的欧式穹顶宴会厅,以及光技术和设备成本就高达千万的私人天文台。
半山半海,是海城观景的最佳地点。
这场接风宴的负责人早早撑伞在喷泉柱旁等候,祁屿刚下车,他便迎上来伸出手:“祁公子。”
祁屿一贯不太喜欢应付这种场面,屈尊降贵地寒暄两句就绕至后备箱翻出了个黑色礼盒递给云枳。
云枳看向他,没伸手。
“昨天拍的一套首饰。今晚章家那位也会到,你要换身打扮。”解释完,祁屿掏出烟盒,不忘提醒她,“距离晚宴开始还有不到一个小时,Sasha在二楼更衣室等你,现在应该很着急。”
得知Sasha在,云枳哽了哽,一阵不祥的预感浮上心头。
果不其然,等她乘电梯上到二楼,远远就看见一个深色西装的年轻女人在更衣室门口来回踱步。
“祖宗,你怎么不等宴会结束再过来!”大约是嫌云枳的步调太慢,Sasha干脆直接推着她往里走。
“把你手上的东西给我。”面对云枳的状况外,Sasha拆开礼盒快速看了眼首饰的款式,只花了几秒思考,就开始指挥员工把挂满各式礼服的衣架呈现在她面前。
“现在没功夫一套一套Fitting,珠宝小屿少爷给你挑了,钻够大够隆重,造型师原来准备的那套礼服不合适,要化繁就简,不然太overdress。”
她边说目光边在架子上逡巡,随手点了两三套。
云枳刚要松口气,以为今天可以稍微躲过一场美丽酷刑,便听Sasha吩咐道:“这几套不合适,撤走,再端几盘配饰过来。大家都动作起来!现在!立刻!马上!”
高定礼服的尺码都较为苛刻,好在云枳盘靓条顺天生衣架子,平日要花费四个小时的妆造硬生生被压缩到四十分钟。
梳妆台前,造型师正在最后为她佩戴那条闪烁火彩的蓝宝石项链。锁扣放下的一瞬,沉甸甸的分量压得云枳几乎要抬不起头。
她垂眸,心里好笑,足够昂贵真的可以让一个人弯下头颅。
Sasha拍了拍手,“babe,回头看我。”
云枳转过头。
漏肩鱼尾长裙轻盈迤逦,宝石点缀在她瓷白的锁骨上,极致的白与蓝,将她一双水眸衬得楚楚动人。
偏偏收腰的设计包裹出她凹凸有致的线条,清纯和妩媚矛盾又和谐的出现在同一幅画面。
水晶吊灯绚烂璀璨,将Sasha眼底一闪而过的惊艳照得清晰。
“四十分钟前,你是个漂亮的little girl。”她目光带笑,能看得出对云枳现在的装扮很满意,“但现在,Freya,你美得不可方物。”
云枳啼笑皆非,为Sasha的夸张,也为她热衷把自己当成换装游戏里的小人反复捣鼓这件事。
出门前做最后整理,Sasha盯着她的手腕,语气颇为遗憾:“你真的不戴这只配套的手链吗?虽然知道红绳是你和小屿少爷的定情信物,但偶尔摘下来一次也无伤大雅,就当是为了你的时尚完成度。”
“被阿屿看到,他会生气的。”云枳眨眨眼,语气无辜。
Sasha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你总是乖巧过头。”
云枳也不否认,勾唇温柔笑笑,挽着裙边推开更衣室的门。
晚宴是最高规格,宴会厅五层挑高宽阔明亮,四周都沁着冷香,温度、湿度无一不令人舒心。
衣香鬓影,人影绰绰,叠几十层高的香槟塔旁随便抓一个都是说得出身份的人物。
除了政商名流到场,娱乐圈的、艺术时尚界的大咖云集,一路走过来,光是云枳认识的都有好几位女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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