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里就埋下了不少伏笔,为后续邬辞云众叛亲离顺利下线做足了准备。
邬辞云敏锐察觉到了系统话中之意,她暗中思忖打算过几天严查一番自己身边伺候的人,面上却毫无波澜,故作无意道:【我一向赏罚分明,今天这事本来就是他们做的不对。】
【今天来的人是萧琬也便罢了,万一之后过来的是什么刺客杀手,那岂不是轻轻松松就要了我的命去。】
邬辞云越想越觉得这件事得重视起来,她一向不喜欢被旁人近身,担心对方会发现自己女扮男装的端倪,可是一直这样隔着一段距离也确实大有弊端,好比今日萧琬对她死缠烂打,她基本毫无反抗能力。
实在不行她还是要找点暗器或者毒药迷药之类的东西用来防身,免得届时真的遭人暗害,死得都不明不白。
————
萧琬夜里匆匆赶回太师府,当夜便毫不犹豫去找了赵太师,将邬辞云交给她的书信转交给了赵太师,神色哀戚无比,直言自己一介妇道人家,得知此事害怕无比,只能前来求助一二。
赵太师展信一看,发现上面的内容竟是瑞王撺掇萧琬将他毒死,到时便可顺利夺了赵家的兵权。
起初他尚且存了些疑虑,可是待到他把信拿去和瑞王之前的书信做了对比,竟发现不管字迹还是私印都一模一样,气得他顿时一口老血都要喷出来了。
萧琬暗中将消息传递给了邬辞云,邬辞云顺势三天两头往太师府里派刺客,今天放把火,明天下个毒,反正一切罪名都有瑞王担着。
瑞王莫名其妙背了好几口黑锅,邬辞云自己倒是优哉游哉,今天与昔日师门旧友同僚联络一下感情,明天又拉着朝中老臣追忆亡师品茗下棋。对外的说辞则是自己帮瑞王招联朝中重臣。
【……你这手段未免也太下作无耻了一些。】
系统对此有些无语。
它想象中邬辞云:埋藏多年暗线苦心孤诣惊天大计。
实际上邬辞云:造假印盖假章栽赃陷害搞诈骗。
邬家昔日的门徒自然以她马首是瞻,从前与邬南山交好的臣子,她便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说到动情之处几人一起痛哭出声,朝中满腔热血的世家子弟,她便跟人家讲理想谈抱负,大饼一个接着一个的画,把对方说的一愣一愣的,差点就要当场拜把兄弟。
至于那种无论如何都对她不屑一顾的臣子,邬辞云软的不行就来硬的,当场便拿出人家昔日贪腐的账本,一条接着一条念下去,直到对方面色发白抖似筛糠,她便威逼利诱对方妥协。
这一套流程下来基本毫无技术水准可言。
邬辞云对此满不在乎,【下作无耻又怎样,好用不就行了。】
【你这不就在把瑞王当傻子耍吗。】
【瑞王和傻子的区别就在于他不会流口水。】
【……那你就不怕赵太师去找瑞王对峙,到时候直接把你老底揭出来?】
【哦,那到时候瑞王肯定要说不是自己做的。】
邬辞云眉眼弯弯,无辜道:【可是有谁会信呢。】
系统:【……】
我靠,好理直气壮的无耻。
尽管系统再怎么痛心疾首,但依旧不影响邬辞云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如同猛虎入林一般捕猎着自己的猎物。
三日后,新帝登基大典结束,朝中诸臣自宫变后第一次上朝,瑞王携新帝出席,接受众臣跪拜,万人之上的荣光让他满心畅快。
他的亲信主动请奏,以新帝年幼为由,请瑞王上位摄政王,行监国大权。
瑞王本以为此事已然板上钉钉,却不想朝中反对之人比他想的还要更多。
昔日前朝旧臣如赵太师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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