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秦景修没忍住,叉起腰来就是个放声大笑。
吃瓜群众们纷纷低下头,忍俊不禁。
傅霆舟咳咳了两声,苏念卿一把掐住傅霆舟的手腕,憋不住的想笑。
安静的寿宴上,谁也不笑,就秦景修乐的捶足顿胸,念念看一眼四周,一把拉住秦景修的衣角,冲秦景修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嘘,别笑了,别笑了,这么多人都看着呢,你笑这么大声,待会别人发现咱们吃瓜了肿么办。”
秦景修立马敛了笑声,憋住,“对对对,我不能再笑了,老大,你说我刚才笑的那么大声,傅三叔他们都看到了吗?他们咋不过来问问我们,也不怕咱们笑过去。”
被点名的傅霆舟默默朝秦景修这边看过来。
秦景修立马站直了身体,吓的。
“我爹爹可好了,看把你吓的,你笑的时候,我爹爹准是忙着跟别人说话没看见呢。我这还没说完呢,你再忍忍。”
“快说快说,我都等不及要知道整个瓜情了呢。假时崇的娘跟着别人跑了,那假时崇的心上人呢?”
“也跟着别人跑了。”
秦景修:“6。”
念念语出惊人,“更关键的是,他娘和他意中人是跟着一个男人跑掉哒。”
“噗!”祖清正悠闲的喝了一杯茶,茶还没品出是什么味道来,听到念念的话,一口气全喷了出来。
念念警惕的看过来,“祖孙孙他肿么啦?”
祖清距离傅霆舟最近,一下抓住傅霆舟的手,开始演戏,“霆舟啊,这时家的茶实在是不如你们傅家的好喝,我这一口也喝不下去呀。”
“噗!”
“噗噗噗!”
祖清一话落下,苏念卿和扶宝也干脆不忍了,全都把口中的茶水吐了出来。
“对,时家的茶不好喝,我记得之前时家的茶还是很不错的,时崇当了半天家主,竟连好茶都舍不得上,实在是太磕碜了。”
一群人在那你一言我一语的开始演戏。
念念收回目光,“奇怪,之前祖孙孙好像不喝茶呢。”
祖清心头一跳,小丫头这都记得?
秦景修马大哈,“老人的口味跟小孩子的心情一样难以捉摸,说不定之前祖清不爱喝,现在爱喝了呢,你又不是不知道祖清偶尔喜欢抽个风。”
嗐,这小子,咋说话呢!
不过秦景修这么一说登时打消了念念的疑虑。
“老大,那假时崇的亲娘和心上人都跟着一个男人跑了,怎么后来假时崇又认了自己的姨母当娘呢?”
“哪里是时崇要认老夫人当娘,分明是老夫人设计了这一切,想认时崇这个儿子,我可跟你说啊,那个男人就是老夫人以前在乡下的相好,老夫人觉得跟着那个男人实在是没前途,但是呢又甩不开那个男人,于是两人就盘算了一下。
那个男人说了,老夫人要想清静,就得帮他找好下一家。
这不,老夫人找的下一家就是假时崇的亲娘和心上人,不是找了一个,还是一下找了两个呢。
之后老夫人还偷偷给了男人一笔钱,让男人提升一下自己,就是当个人摸狗样的骗子。
老夫人虽然年纪大,但是找到那个男子可年轻啦,爹爹说,那样的男人叫吃软饭。
那个男子可会说话了,迷得假时崇的亲娘和心上人一愣一愣的,然后就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那个男人带着婆媳俩跑了。
剩下假时崇当时一个人,老夫人就蹦出来了,说她会把假时崇当亲儿子一样。
其实就是想跟着假时崇吃香的喝辣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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