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所以你没去苏家?”
“没有。”
苏念卿欲言又止,但还是说了一句话,被傅霆舟听到了,“所以你没看到苏家的那幅画像……”
“什么画像?”
“他。”苏念卿指着黑衣少年,“与画像上的人长的一模一样。对了。”
苏念卿忽然想起来,从身上开始找,找了好几个兜兜,才从衣服的夹层里面找到一块怀表。
那怀表盖子上表面的漆一块一块的,已经开始掉了,看上去绝对有些年头了。
苏念卿将怀表打开,在怀表夹层里夹着一张黑白色的老旧照片。
照片上是一对年轻的夫妻背影,正在寺庙里虔诚跪拜。
不同的是,这对夫妻跪拜的不是神明,不是佛像,而是在一个类似于祠堂的位置上面挂着的卷轴画像。
那画像泛着老旧的黄,是一个闭着眼睛,卓卓而立的青衣长发男子,他站在一颗森天大树下,似是遗世而独立的神明。
整个人虽然没有睁开眼,可却处处透着干净质朴的气息。
照片非常小,但画像恰好在中间,傅霆舟借着昏暗的月色倒是能够看清楚。
他也认出这对年轻夫妇的背影,应该是苏家夫妇,也就是苏念卿的父母。
看年龄,应该是三十年前的一幕。
“照片是三十年前,爹娘庙里请平安时偷偷拍的,后来我被送去军区,有一次娘去看我,怀表从她包包里掉了出来,我很喜欢,因为这个怀表上有他们两个人。”
当时苏母便将怀表送给了小苏念卿,苏念卿一直随身携带,这些年,他想家了,想爹娘了,就拿出来看看,虽然只有背影,但也很满足了。
毕竟娘说,在他没有回去苏家之前,不许暴露他是苏家血脉的事。
“至于照片里的这副画像,还是当年无意拍下的。”
傅霆舟听的云里雾里,“这跟那人有什么关系?”
“傅霆舟,你好好看看这个人。”苏念卿指着画像上的人。
“除了衣服不一样,这张脸确实长的一模一样,他是……”
“北城分为东区和西区,苏家坐落西区,庞家和周家坐落东区,数月前,西区被雪灾笼罩,成为疫区,冻死饿死了不少人。
而被雪灾一同埋住的,有一平安庙。庙宇里供奉的并不是神像,而是一棵树。”
“之前听旁人提起过北城有一个请平安的庙宇,说的就是那棵树神?”
傅霆舟对此并不陌生,三年前,他来到北城许愿时,听到旁人提及此事。
平安树是请平安的,听说特别灵。
有一回,一个老爷爷抱着自己出了意外的小孙女去平安庙里请愿,那孩子进去平安庙时还昏迷不醒,等老爷爷请完愿再出来时,小女孩已经醒了,并且三天后传来小女孩平安无事的事。
诸如此类的事件很多。
当时的平安庙可谓香火鼎盛,那棵平安树上挂满了请愿的红色福条。
然而北城西区的一场雪灾,让那棵平安树枯萎,以致于听说后来被冻死了。
不过平安树与苏家祖脉一墙之隔,人人都说苏家之所以那般鼎盛,是沾了平安树的福荫。
平安树一死,苏家也就绝子绝孙了。
“刚才那个黑衣少年,正是北城的平安神。”
“平安树神乃百姓供奉的神,怎么会变成身染煞气的大邪祟?”傅霆舟的不解,正是所有人心中的疑问。
苏念卿摇摇头,“我也想不明白,可若说那人不是平安树神,偏偏他与照片上的树神长的一模一样。可若说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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