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爱来小说网

第494章 我争(4/4)

胤。

    这份思量,却不必要与王仁赡说。

    萧弈遂试探着问道:「今我手握两淮行营大军,若即刻北上开封,以清君侧之名,夺取大位,先生以为可行否?」

    王仁赡一怔,立即反应过来,含笑摇头,道:「太尉何必戏言?」

    「岂是戏言?」

    「今两淮行营虽暂由太尉借三郎之名节制,可行营本就是诸镇临时合兵,与太尉有几分恩义?莫说比不了汾阳部曲与太尉死生相托,相处时日亦不如定难军。一旦朝廷一纸敕命下颁,削三郎职权,更罗织谋逆重罪加於太尉,此行营诸军本无固结之心,势必土崩倒戈。事到临头,太尉更有何部可倚?是禁军中的李重进?洛阳的郭守文?抑或是侯章、索万进之流藩镇盟友?」

    「当时却是先生你说,赵匡胤与我约法三章,表明这三条才是他最忌惮之事,惧我起兵、惧我自封、惧中原动荡。」

    「正因如此,太尉将起兵而未起兵之际,方为最可怕之时。一旦真动手了,他们反而不必再有所顾忌。」

    说着,王仁赡抬起手,展示了还拈在棋间的那枚棋子,又道:「这步棋没真落下时,才是最可怕的。」

    萧弈眼中终於显出笑意,知道没有白跑这一趟。

    「先生之意?」

    「谈,索要筹码。」

    王仁赡给出方略,语气十分笃定。

    「图大业,必先固根基。太尉英略天授,奈何年岁尚浅,根基未厚,麾下除了汾阳军一部为真正心腹,其余诸军不过朝廷临时调遣之兵、一时缔盟之藩,未战之前,或可借声势相壮,一旦烽烟四起,必人人怀私,只求自保,断无死力相援之理。为今之计,太尉当趁郭荣立足未稳,求取河东节度使之任,归镇汾阳,深植根本,则对外可征伐伪汉以壮实力,对内则取河中解池盐利以充府库,再接麟、府二州及定难军,互为唇齿。一旦天下有变,可据河东山河之势,从容挥师,雄据中原、廓清天下。」

    说着,王仁赡显然也知萧弈真正缺的是什麽,遂一揖到地,道:「太尉只管沿淮布兵,暗通汾阳、定难、天雄、西京、山南等诸镇,广张声势,以慑朝野。我愿入朝为太尉斡旋,必不负所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