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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下,令旗挥舞,有一面旗帜向他所在的望楼挥动,似在询问叛军动向。
萧弈遂挥动旗帜回应,表示叛军正在向北突围。
这动作扰乱了对方。
耶律阮立即遣兵穿过木栅,追击叛军。
而杨业也不愧是久经沙场的战将,看懂了萧弈的意图,让耶律察割伏兵於木栅两侧及各个帐篷,待敌兵一进来,立即杀出。
双方很快厮杀在一起。
「秃里!」
「杀啊!」
怒喝炸破风雪。
刀光映雪,寒芒交错,晕开大片的红。
萧弈居高临下,指挥调度,使得叛军借着这一场迎击稳住了阵脚。
他不时张弓搭箭,射杀敌阵中的百夫长。
很快,耶律阮发现了哨楼被占,大纛下令旗挥舞。
一队约二十余人的御营甲士便向望楼冲杀过来。
可耶律察割却没留意到这边,既没派人接替望哨,也没派兵支援。
「嗖。」
箭矢射来,萧弈以哨卫的屍体为掩护。
他借着地势,每一箭射出,都能将敌兵射倒。
待带来的箭矢用尽,却还有五人冲到了望楼下方,开始往上攀爬。
萧弈拔下屍体上的箭矢,并不着急,停下动作,保存体力。
他再次环顾了战场,又发现了一件事。
耶律阮看似早有准备,麾下兵力却不算多,始终没有完成对耶律察割的合围,尤其是东南方向,明显缺了兵力。
虽说今夜事密,只能用心腹之人,可率近十万大军南征的契丹君主,平叛时连一举合围对方的兵力都拿不出来,是有些古怪的。
混乱蔓延开了。
更远处,似乎一些帐篷中有契丹兵士掀帘探头,可没有人出来。
那些兵将在观望形势?
为何?
耶律阮不得人心至此了吗?
忽然,大纛下有几骑快马离开,往东南方向奔去。
萧弈目光追随,发现那个方向,与迪烈带兵去的方向一致。
他脑中顿时灵光一闪,明白过来。
因为耶律屋质。
耶律阮倚仗的是耶律屋质,可或许因他提醒耶律察割抢先对耶律屋质下手,或许是别的原因,总之,耶律屋质没有及时配合。
如此,竟致使耶律阮调动不了部分兵马。
很奇怪。
但这是机会。
萧弈再次打出旗号,提醒耶律察割此事。
同时,他也留意着脚下。
「秃里!」
一个敌兵已然仰攻了上来。
那是动作灵活的汉人,转瞬间已攀到离他仅三步之遥。
萧弈不慌不忙张弓,带血的箭瞄准对方。
对方不由一愣。
「他还有箭————」
「嗖!」
近距离的一箭贯穿了对方的面门,身体径直摔了下去,带着另一名敌兵,砸向地面。
「啊!」
射掉最後一支箭,萧弈握着硬弓,毫不犹豫跃下。
风呼地灌来。
下坠的失重感只有一瞬,弓弦立即套住了下方一名敌兵的脖颈。
「崩!」
弦绷断。
对方的脖颈也被割断。
血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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