竭,自然是追不上他。
千余骑加快马速,拉开与追兵的距离。
待奔到离前方张满屯的大营只剩三百步远时,萧弈听到了鸣金声。
勒马,回头看去,张元徽不再追击,调整阵列,向东奔去。
毫不犹豫地,萧弈立即下了命令。
「传令,全军换马,背箭囊,弓上弦,小队为伍,杀回去,以箭雨袭扰,敌杀来则回撤,往复袭扰,不可恋战!」
「喏!」
众人皆弓马娴熟,最擅袭扰,纷纷向北兵精骑追杀过去,一阵箭矢如蝗,杀伤虽有限,对士气的打击却很大。
张元徽令旗挥动,再次追了过来。
「走。」
这种战术,本就是燕云效节都最擅长的,北兵如何追得上他们?如此反覆几次,东面传来嘹亮的号角声。
是刘崇暴怒,自率领主力杀奔回来了。
然而,待北兵大军一到,萧弈却是轻描淡写一挥手。
「收兵回营。」
张满屯早已严阵以待,任北兵攻坚。
萧弈策马归营,摘下头盔,满头都是大汗:耶律观音的银盔下也是发丝尽湿,却极是畅意,举手投足间英姿飒爽。
「你也很会打草谷嘛。」
「这不叫打草谷,这是————」
「节帅!昭义军信使到了。」
「召来。」
「见过萧节帅!李节帅多谢萧节帅接应!」
「都是同袍,不必客气。」
「昭义军已抵达武乡县城东,驻兵蟠龙岭,与萧节帅隔一道黄土岗,兵力不直冲互撞,而能互为特角。我等作攻武乡县之状,牵制北兵,逼刘崇不得不分兵留守。」
「好。」萧弈道:「李兄处置得宜,不愧是宿将————」
如此,汾阳军才稍解了一些压力,否则,依北兵猛攻的势头,不知要死多少人马。
其後两三日,北兵攻势愈发凶悍。
萧弈不禁疑惑,刘崇为何如此急躁,丝毫不顾体恤士卒?在他看来,这绝非是对他的恨意能解释的。
答案很快就到了。
「报」
「节帅,敌兵援军到了!」
不必探马细说,萧弈很快就在高阜上望到了。
数千骑兵卷起漫天尘烟,如同灾害一般迫近,进了武乡原之後,便能看到那高举的契丹旗号。
正是契丹大将杨衮的援军。
杨衮很快驻紮在刘崇东面,替北兵缓解了来自昭义军的压力。
见状,萧弈当着众将的面,微微一哂。
阎晋卿忙问道:「节帅为何发笑?」
「刘崇可笑。」萧弈道:「他不惜损兵折将,急於求胜,原因在此。」
「他是————」
「他是怕被契丹人轻视,迫切想在契丹人抵达之前突破我军防线。」
「原来如此。」阎晋卿笑道:「可惜,他失败了。」
诸将纷纷大笑。
「想必此时此刻,杨衮一定在问刘崇老贼,怎这点兵马都攻不下来?要向契丹求援」。」
细猴便故意沉着声,道:「将军有所不知,汾阳军可是块硬骨头,俺的老牙都要啃崩哩!」
「哈哈哈哈哈!」
大笑声中,萧弈心中却倍感压力。
敌军越来越多,己方伤亡也日渐增加,此战若一味死守,只会愈发被动。
要想化被动为主动,须有足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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