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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弈笑道:「多谢小兄弟,我必不让来犯之敌踏入城中一步。」
那孩子挣开父母的手,嚷道:「好人当然要赢呀!节帅没有大索全城,是好官哩。」
「别说了。」
「阿爷还吓我,害我在地窖躲了三天——————」
「童言无忌,让他说无妨。」萧弈勒马向那对夫妇道,之後,提高了音量,道:「没有大索全城就是好官?你们的要求太低了。」
百姓们沉默了。
马蹄声再起。
就当萧弈准备出城时,听到了身後陆陆续续的喊声。
「节帅旗开得胜。」
「旗开得胜。」
并非整齐的呐喊,甚至有些稀稀拉拉。
萧弈却是心中一暖。
为了身後的沁州,此战,他不能退。
出城往北一路上山道狭窄,两侧胡甲山余脉铺展,岭上皆是汾阳军烽、堡寨,三里一燧、五里一砦,直通沁州。
一日急行,过石壑隘,眼前豁然开朗,涅水蜿蜒,北岸平阔十余里,便是武乡南原。
南岸丘壑纵横,东接板山余脉,西连紫金山支阜,汾阳军据山安营,寨垒一座接一座,互为犄角,连成了一道防线。
萧弈原有四千精锐,收编了沁州守军之後,兵力达到六千人,留下两千人分守沁州、
松交城、三峻砦及沿途诸垒,以四千正兵、两千辅兵分为五军,借着地势,摆出五军梅花阵。
前军由张满屯率马军,据涅水北岸南亭川东塬,倚山设营,沿河岸立拒马枪、鹿角,守浮桥,桥侧设弩台八座,可直射滩涂,营外浅沟藏兵两队,以细猴、胡凳率领,敌近则出,敌退则敛;
左军由周行逢率步军,守涅水南岸西岭,营寨据紫金山支阜,岭上筑木栅,备滚木、
石,由范巳、韦良驻守。岭下设水栅、暗桩,码头留船三十艘,以吕酉率水兵,扼断敌兵西绕沁州之路;
右军由穆令均率步军,守涅水南岸东岭,营寨控板山西麓花儿,於山间摆大量的抛石车,可俯射南原全域,为防敌军仰攻,筑石砦、屯粮、储水,掘陷马坑、蒺藜;
後军由阎晋卿率少量精兵及大部分辅兵,守石壑隘口,修筑关城,堵塞山道,仅容单骑通行,确保沁州至南原粮道、退路万无一失。
萧弈则紮营於涅水南岸中央高阜,为五军之枢纽,旗号、金鼓居中调度。四周掘深壕、设重栅,营中设望楼,远眺武乡县城与北汉大军动向,以牙骑为机动预备队,哪军危急则驰救。
五军既成,先据地利,以逸待劳。
「节帅入营!」
萧弈策马直趋军中大帐,下马入帐,只见诸将团团抱拳,盔甲声一片。
他擡手,道:「不必紧张,北兵还没来。」
「是!」
「节帅,末将不紧张,是敬畏节帅。」
「哈哈哈。」
萧弈站定,不急着议军,而是看了一眼帅椅,道:「谁猎的虎?皮毛不错。」
范巳出列,抱拳道:「是末将,末将追张元徽探马,顺道猎了。」
「不愧是我军中神箭将军。」
「节帅谬赞。」
几句话之後,气氛轻松下来。
萧弈道:「你等不必理会刘崇老儿夸大,说甚十万大军,联络契丹,我等能击败他一次,便能击败他两次。」
「是!」
「还能彻底击败他。」
「军心可用。」萧弈道:「但我们第一个战略目的,不是击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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