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节帅,向监军传来消息,王灵芝已率捷岭都从西面城墙攀墙。」
「好。」
萧弈不把希望寄托在一处,下令道:「传令,推冲城车,全力撞门!」
「喏!」
「盾手列阵护车,弓弩、抛石头压制城头守军!」
冲城车也是改良过的,车顶有坚固的铁盾,辅兵们披甲藏於其中,不惧城头箭矢、木石,还盖着湿毡以防火攻。
「喝、喝、喝!」
随着号子声,冲城车缓缓推至了城门之下。
撞木粗重,尖头裹铁。
「嘭!」
撞击声沉闷,响彻天地。
萧弈能在望远镜中看到城门剧烈晃动着,但里面不知有什麽顶住了。
军号愈响,冲城车的撞击愈发猛烈。
南城城头上,董希颜的大旗出现了,守军主力也全被吸引过来。
萧弈心想,如此,西城的王灵芝应该有机会。
然而,正等着好消息,却来了个坏消息。
「节帅,向监军急遣人来报,西城突遇敌军增援,王都头攀城受阻。监军特禀,守西城之人,乃是刘继业!」
「谁?」
「刘继业。」
自攻城以来,萧弈一直没在军报中听到这个名字,竟觉得有点陌生。
据他得到的情报,有麟州将领愿为内应,既是麟州将领,无非三个可能,一则,是刘继业默许;二则,是部将自作主张;三则,是敌军的计谋。
眼下看来,当不是第一种可能了。
若是第二种可能,究其原因,刘继业很可能丧失了兵权,遭到董希颜的猜忌、打压,引起其部将的强烈不满。那麽,刘继业不该突然跑出来增援才对。
第三种可能?
也不太像,若是计谋,当诱他深入才是。
仅靠有限的情报猜,总是猜不准的,传信者也死了,死无对证,唯有通过判断,做下一步的决定。
「节帅。」
一旁的阎晋卿又有些慌,他平时靠谱,紧急情况下却缺乏应变之能,低声道:「节帅,会不会是中————」
萧弈不等阎晋卿「中计」二字出口,以冷峻的目光逼得他将话咽回去。
「刘继业来得好。」
萧弈在第一时间显出自信笃定的态度。
一句话出口,包括阎晋卿在内,身旁诸将立即神色镇定了下来。
「传我军令,阎晋卿,你带弩车支援向训,不必强攻夺城,只需死死缠住刘继业,使其不得分兵驰援他处。」
「喏!」
「全军鼓噪,传谕城中,刘继业已归降大周,麟州、代州将士皆是我等同袍,即刻弃械退走,免遭误伤,其余愿归顺者,一视同仁。」
「鼓噪起来!」
「咚!咚!咚!」
「城上麟州、代州的弟兄们,你等的主将刘继业已归顺大周,都是自家兄弟了,别白白送死!」
「擒住董希颜,重重有赏!」
「7
董希颜的大旗明显地摇摆了几下,立即向西城移去,不多时,停住,匆匆往东城移动,最後停在东南方向的一座敌楼上。
城头落下的箭矢、木石、金汁更为稀疏了。
「破城啊!」
「嘭!」
冲城车再次猛地撞击在城门上。
城门的晃动愈发剧烈了。
萧弈能感觉沁州已-->>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