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呵,由得你吗?」
「莫说眼下还只在商议,未见他兄弟二人归顺。便是归顺了,也得等朝廷封官许爵,承认了他的功劳,再谈余事,你且回牢房等着。」
「不。」姜豹道:「我与薛彪相熟,我要见他————」
「去。」
萧弈不耐多言,手一挥,牙兵径直拥入堂中。
「别过来!」姜豹拍案而起,喝道:「萧节帅!休逼我动手。」
「放肆。」
萧弈叱骂一声,牙兵们立即扑上。
姜豹摆出来的态度凶悍,却不敢真的动手。
豹眼圆瞪,似乎要把牙兵瞪退,最後,还是任他们将他押下,只是象徵性地挣扎了两下。
「萧节帅,我没有不信你。」
「放开,我自己走。」
萧弈眼看姜豹被带走,微微一笑,吩咐道:「把薛彪带上来。」
「喏。」
很快,吕小二在前、周行逢在後,两人押着一个魁梧的大汉进了大堂,想必便是薛彪了。
不得不说,姜豹与薛彪两人的名字都起得挺契合,一个肩头豹脸,一个满脸络腮胡。
薛彪并不是刘继业派来联络的,实则是来刺探情报、搭救姜豹,他到此时还在嘴硬,大声叫嚷,高呼冤枉。
「冤枉啊!草民只是路过的商贾,为什麽捉我啊?!」
「我为朝廷走商,如何能捉我?」
萧弈看着他拙劣的演技,暗自摇头。
显然,刘继业武艺虽高,用间谍的水平却很差。
直到听得烦了,萧弈才开口。
「薛彪。」
一句话就让薛彪收了声,眼神惊诧,看了过来。
「不必再演了,我们有人已经认出你了。」
「我不是薛————谁认出我了?」
薛彪环顾四看,神色疑惑,最後,目光不自觉地看向了空着的桌案。有思忖之色一闪而过。
末了,他镇定一下,抱拳道:「见过萧节帅。」
「坐吧,吃点东西。」
薛彪於是在姜豹刚才坐过的位置坐了,看了眼桌案上的碎骨头,眉头一皱。
「萧节帅便是这样的待客之道?拿些残羹剩菜来招待我。」
「你乔装改扮,潜入我境内,便是你的为客之道?」
「哈哈。」
薛彪以大笑掩饰尴尬,道:「我就是在屯留县有个相好,过来会一会罢了。」
「那你不妨留下,便可与这相好长相厮守了。」
「哈哈,不必了。」薛彪道:「不知萧节帅方才在宴请何人?这吃相也太难看,看这骨头嚼的。」
「不必旁敲侧击了,你与姜豹都是运气好,恰赶上麟州归顺,各自保住了性命。」
「这是何意?」
「明远兄。」
李昉遂从袖子中掏出一封信,准备递给薛彪。
薛彪竟是看都没看一眼,手一摆,头一仰,大声道:「不用给我,我大字不识一个,给我也是白看。」
萧弈知道,李昉伪造这封信煞费苦心,结果却媚眼抛给了瞎子看。
李昉也不多话,当面拆开信,念了起来。
「阿兄台鉴,今夏州李彝殷煽羌人环攻麟州,粮秣尽绝,军民饥困,刘公兵少拒援。
昔弟附汉,盖因兄在太原为质,今刘公苟安太原,视边州如弃土,弟岂敢以宗族百姓之命殉之?今折公在周,遣使来劝,许以保全麟州。弟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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