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沙子,不论是军务、民生,或是钱粮经济,事事过问,事事较真,欲做之事,不择手段,不惧险阻,不达目的誓不罢休————收编契丹人,杀跋扈军头,此事,闻所未闻啊。」
萧弈问道:「先生觉得这样做不好吗?」
闾丘仲卿正色道:「我之所以弃李节帅而追随节师,冲的,便是节帅这份扭转乱世的决心与魄力。」
「好!」
耶律观音当先喝彩,喜道:「那就这麽说定了,由我来杀。」
闾丘仲卿道:「公主莫急,依县衙办事的规矩,当派吏员再次督税,若不行,则重新清丈田亩,收回他们兼并之土地。他们若敢抗拒,方能动兵。」
「太麻烦啦。」耶律观音道:「这样办下来,他们早得到消息了。
「但这是规矩,节帅办他们,为的是立规矩,自当先礼後兵。」
萧弈点点头,道:「便依闾丘先生所言,办吧。」
襄垣县衙遂向杜衮等一众地方豪强发出了最後通牒。
虽然如此,萧弈并不认为他会听话,平日里横行乡里惯了,若一朝低了头,往後哪还有脸面。
因此,发出通牒的同一时间,他已在调遣兵马。
他这次只用了细猴麾下的一百探马,此外则是耶律观音从俘虏中整编的三百契丹骑兵。
磨刀霍霍,只等一个动手的机会。
果然。
二日後,细猴赶回来禀报。
「节帅,杜衮那厮很是嚣张,怕是没将我们放在眼里。」
「是吗?」
「他听闻节帅下了通牒,当众放话,称节帅不过是个外来的,也敢管他的事,又说李荣尚且不敢动他分毫,问节帅————」
「问什麽?」
「那狗攮的,问节帅乳臭干了没有。」
「他没否认兼并田地、抗税拒缴一事?」
「没,他说那又如何,他当年在昭义军中平张从宾之乱时,李节师尚不知在哪,节帅就更别提了,不知断奶了没。」
萧弈不以为忤,淡淡道:「他的态度我清楚了,说说他那堡寨,有多少兵。」
「能战之士约莫有三五百人,大半是打过仗的老卒,有甲胄、弓弩,寨墙颇高。」
「传令下去,准备动手。」
「喏!」
细猴就等着这一句话,重重一抱拳,急吼吼地去了。
兵马就绪,萧弈打算亲自去一趟。
正在穿戴盔甲,李昭宁推门进来了。
「小小一个乡贼,竟劳萧节帅亲往,未免太给他面子了。」
「不是给那厮面子,而是此事务必办得狠,好教旁人知道下场。」
「好吧。」李昭宁抬眸看来,问道:「我若叮嘱你小心些,是否太小题大作了?」
「有点。」
萧弈正在披甲,对上她的目光,一怔。
忽然,「嗒」的一声轻响。
「帮我看看,是不是背甲的皮扣掉了,系一下。」
「袢带断了,你等等,我给你逢上。」
「好。」
「太暗了,看不清,你过来些。」
「嗯。」
萧弈由李昭宁拖着,站在窗边,感到她贴着他的背,认真缝着。
「好了吗?」
「稍等,缝紧些,万一战场上再断了。
「多谢。」
「缝好了,给你系上。」
末了,李昭宁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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