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丹的王。」
萧弈冷笑,道:「你好像忘了自己的身份,一个俘虏,也敢大言不惭。」
耶律观音道:「我替你卖命杀敌,你该赏我。」
「好,待你伤好了,便领一队人马,屯驻在我的地盘上。」
「这麽干脆?」
「怎麽?」
「答应得太快,我还没说。」耶律观音道:「你知道我为什麽要冲上去擒李廷诲吗?
「」
「知道。」
萧弈答了,耶律观音反而怔了一下。
她眉头微微一皱,有些固执地,非要亲口把理由说出来。
「因为,我来击败河东军,就不是你毁约,这是我们说好的计划。我们契丹人最重盟誓,说话算话。」
「你做得很好,好好养伤吧。」
萧弈夸完她,正打算转身,忽听她又问了一句。
「你要走了吗?」
「还有事?」
「你答应过我,不再把我关在黑屋子里。」
「没关,门没锁,屋里也有蜡烛,你怎不点?」
「我怕睡着了,它烧起来。自己一个躺在这里,又不用看什麽。」
「饿吗?」
萧弈随口问着,点燃了烛火,只见案上的吃食已经都被吃掉了。
「看来你是不饿,食慾这麽好,伤势当也不重————」
说着,萧弈回过头,不由眉头一皱。
他看到,耶律观音肩膀处,衣服被血浸透了。
「怎麽回事?军大夫没给你包紮好?」
「不是。」耶律观音摇了摇头,道:「我自己处理的伤口————」
「你伤在肩上,自己如何处理?」
「就能,大漠里长大的儿女,受了什麽伤不能治?」
「箭头拔了吗?清创了吗?」
「箭头在那里,我自己挖出来的,我狠吧?就是因为我这麽狠,所以你一直有点怕我,想利用我,又怕没降住我,对吧?」
萧弈嗤笑一声,端着烛火上前,看着耶律观音溢血的肩头。
她闭上眼,转过头去,脖颈上的皮肤起了细细的疙瘩。
「我看看。」
萧弈伸出手,触到耶律观音衣领处时,见她抿了抿嘴,但没说话,微微闪躲了一下下,没动。
中衣解下。
箭伤就在青牛纹身的上方一点。
「伤口重新敷药,你忍忍。」
「嗯。」
萧弈感受到耶律观音的乖巧,动作也轻柔了不少。
他的手指触到她的肌肤时,她鼻腔里忽然哼了一声。
「痛吗?」
「你知道————出发前那天夜里,我为什麽去找你吗?」
「不知道。」
「哦。」
半晌,耶律观音都不说话。
萧弈处理好伤口,替她重新包紮。
他拿着裹布,缠在她的肩头。
「手抬起来。」
耶律观音老实地抬手。
萧弈便拿着裹布穿过她的腋下,随口道:「方才我说知道」的事,你非要说,现在我说不知道」,你却不说了?」
耶律观音依旧不言语,却是顺势倚了过来,手臂环在他脖子上。
「别怕,不是要刺杀你。」
她小声地嘀咕了一句,又道:「你明明都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