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人见主将被擒,纷纷逃窜。
李廷诲原本率兵赶来支援耶律石剌,见状,立即鸣金,想要退回松交城内。
「拦住他!」
「弓!」
萧弈将长枪插在地上,擡手,接过一张硬弓。
他张弓搭箭,眼看河东军阵型混乱,李廷诲的背影在军中时隐时现。
「嗖。」
一箭射出。
李廷诲落於马下。
河东军中顿时一阵惊呼,混乱不已。
萧弈余光见到身後十余骑冲向李廷诲,本以为是周行逢带人过去擒首,再一看,意外地发现是耶律观「述律部的勇士!随我立功!」
耶律观音一边冲锋,一边号召着更多俘虏杀向河东军。
夕阳血色未褪,夜幕还未降下,战事已有了结果。
耶律石剌、李廷诲被五花大绑押至萧弈前,契丹残骑或降或散,松交屯军献城而降。
「传我军令,周行逢,即刻接管松交城门,城内人氏一律缴械羁押,敢有闭门顽抗、纵火作乱者,就地格杀,我方伤兵尽快清点医治。」
「喏。」
「萧鲁璟,收拢所有契丹俘虏,按什伍重新编管,原地列阵,凡刚才助战者,另立一营,听候调用;凡敢助耶律石剌者,一一指认甄别,押入城中。」
「喏。」
「铁牙,带你的人在缓坡布署,依托壕沟、坡地结阵,就地进食、恢复体大……」
军令传下,汾阳军保持着破阵擒帅的欢喜,整肃列阵。
萧弈步入松交城门。
耶律观音正等在那儿迎他。
「节帅,我没有辜负你的信任,擒下了河东狗贼。」
萧弈语气淡淡的,道:「我听不懂晋国公主在说什麽。」
耶律观音一怔,苍白的面容严肃了下来,眼眸里却有明了之色。
「我契丹内乱,让节帅见笑了。」
「没想到,一场会盟竞竟……」
耶律观音忽然身体一晃,栽倒下去。
萧弈顺手扶住她。
这一次,她没有再挥刀劈过来,而是软绵绵地倚在他怀里,之後,双目一闭,晕了过去。
「叛徒!」
被按在一旁的耶律石剌冷笑道:「你们这对狗男女,卑鄙无耻,还遮什麽羞!」
萧弈招过担架,命人将耶律观音擡下去医治。
之後,才不紧不慢,转头看向耶律石剌。
耶律石剌破口大骂道:「萧弈,你是小人!我出使河东,你藉口会盟,却又偷袭我。」
「汉话说得不错。」
「有本事,你和我单独厮杀,若能赢我,我们契丹人佩服你是真正的强者。」
「嗬。」
萧弈若再年轻十岁,可能会因为这种话,跟耶律石刺单挑,杀其锐气,现在却只是嗤之以鼻。「押下去。」
王朴正需要了解契丹详情,把耶律石剌交给他正好。
处理过此事,萧弈看向一旁的李廷诲。
李廷诲背上中了一箭,正坐在地上,脸色颓然,开口,努力维持着语气的平静,眼中却泛出畏惧之色。「萧节帅,我本是诚心会盟,没想到,碰上了契丹内乱啊。」
「哦?」
「与你关系亲昵的这位契丹公主,竟是契丹叛徒,与契丹使者发生了内讧,将你我也卷进来……」「好。」萧弈道:「等我杀了你,就对旁人这般解释。」
「节帅何必如此,我真是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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