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过来。
「如果不是你打败萧禹厥,我怎麽会落到这种地步?全是你害的!」
「你给我清醒一点!」
萧弈丢开灯笼,一把捉住她的手腕。
耶律观音还待挣扎,被他冷声喝叱住了。
「别闹了,我是你的敌人,不会纵着你。记住,你之所以能活到现在,只因你还有利用价值。」「有本事你杀了我!杀啊!你动手啊!」
耶律观音激动大喊,眼中再次泛起泪光。
那泪光点点,映着火光,在黑暗中如同星星,带着倔强、悲愤。
下一刻,灯笼灭了。
萧弈正觉得这场景有些熟悉,忽然,耶律观音的手腕动了动。
他防着她趁机刺杀自己,不想,她并无任何刺杀的动作,而是软软依偎进了他的怀里。
这动作突如其来,萧弈正要推开,却感到她的无力、无助。
她肩膀微微颤抖着,低声抽泣,时而委屈地吸吸鼻子。
虽是异族、敌人,终也是个小女子。
良久。
萧弈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泪水泅湿了衣襟,粘在他胸膛上,有一丝微凉。
「你们……全都是利用我。」
耶律观音哽咽道:「我母亲死了,父亲死了,阿舅利用我,阿兄不敢救我,名义上我是大辽公主,其实,成了一个无依无靠的孤魂野鬼了,呜呜鸣……」
「好了,不必再哭了。」
「你凭什麽管我哭不哭。」
「凭你是我的俘虏,现在命令你,别哭了。」
「我就·……」
萧弈没再多说,松开捉着她手腕的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四周一片黑暗,仿佛把世间旁的一切都隔绝掉了。
待感到耶律观音平静下来了,萧弈果断将她从怀中推开。
「你……」
她急促地唤了半声,住口。
萧弈没有就方才的拥抱多言,只以平静带着些许温和的语气道:「郭无为又来了,我需要你再次假扮契丹使节。」
「又要我做事。」
耶律观音嘟囔了一声,犹带着哭腔,问道:「替你做成这件事,你赏我什麽?」
「你想要什麽?」
「不许再把我关进黑屋子,我宁可挨鞭子,也不要受这种苦……不对,我是说,你得信任我,把我当心腹,不是派我去屯田。」
「屯田就是我眼下的关键。」
「我不管,我说过,你是韦氏鞑靼、我是李国昌,韦氏鞑靼怎麽会这样对李国昌?」
「李国昌一代枭雄,岂会像你这般哭哭啼啼。」
「那是哭吗?我母亲说过,这是女人的武器……」
说到这里,耶律观音肚子里发出「咕」的一声响。
黑暗中看不到她的表情,但彼此都沉默了一会。
「走吧,郭无为之事得从长计议,去议事堂。」
「好。」
萧弈伸手入怀,想拿火摺子,发现早已被她的泪水浸湿了。
两人遂没带灯笼,走过月光下的山路。
「你走前面。」
「为什麽?」耶律观音不肯,道:「我看不清路。」
「怕你在後面偷袭我。」
「那我走你旁边不就好了……」
萧弈感到袖子被捉了一下,回头看去,耶律观音已抹乾了脸上的泪痕,只有眼眶还是红的。她见他看来,擡起下巴,恢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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