稼安置了人回来,禀报导:「节帅,我看赵尚书为人正直,恐怕对付不了郭无为。」
「嗯,我们也用契丹使者压他们。」
花嵇一怔,道:「可契丹并没有遣使来啊。」
「那有何难?」
萧弈到一半,看了花嵇一眼,摇了摇头,道:「你太老实,此事我该去找明远兄商议。」
「我随节帅去。」
花嵇推了推鼻梁上的水晶镜,显出好奇、求知的目光,快步跟上。
砦内公房中,李防正埋首筹算钱粮用度,头也不擡,径直问道:「节帅回来了,此番剿匪可有收获?」「战利品不少,齐物兄还在统计。」
「齐物兄?」李防擡头看来,眉头微微一挑,道:「如此就好,不然这一摊烂帐,我可当不了你的家。萧弈笑道:「今日却有别的事需藉助明远兄的才智。」
李防一听,立即露出了不出所料的笑容。
「是榷场不顺?」
「明远兄如何知道?」
「一则,河东朝廷深恨於你,岂肯轻易让你成事?二则,赵上交在大朝堂上站惯了,必然处理不了你这小烂摊子的事。」
「高见。」
李防道:「他们的藉口为何?」
「契丹遣使问罪。」萧弈道:「我有个破局的想法,明远兄帮我参详。我打算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节帅是打算凭空变出一个契丹使者了。」李防道:「是那个契丹晋国公主?」
「如何又能猜中?」
「你手下的契丹俘虏虽众,但初是大将、官员,都交给王相公献俘了,唯有一人没写在战报里。便是那个因你起了色心,悄悄留在身边的晋国公主,不是吗?」
「不是起了色心。」
萧弈苦笑着摆了摆手,道:「我留下她,是早料到她可以利用。」
李防露出明显的惊讶、恍然之色,道:「原来如此啊。节帅预料於先,高明,我佩服。」
「说正事,你觉得此计可行否?」
「扮契丹使者容易,我可以伪造国书、印章。」李防喃喃道:「难处在於,如何不被识破?需知河东更近契丹,岂有来使到你这里,而河东不知的?」
「来赎买俘虏嘛。」
「那也得能瞒过河东才行。」李防沉吟着,忽然,眼神一振,道:「不要以契丹主的名义,只以述律部的名义。」
「利用契丹内部矛盾?」
「正是此意。」
萧弈心念一动,问道:「那这样如何?耶律察割私下里派人来赎俘虏,瞒着旁人,到了此处,才被郭无为发现。」
李防笑道:「那,耶律察割还可提议与大周联手,许诺一旦他为契丹之主,可一起吞并河东。」「会不会把事闹大,万一朝廷信以为真?」
「放心吧,朝廷没这麽天真。」李防道:「一旦赵上交得知此事,自不会再畏惧契丹;郭无为会决心尽快促进和谈,以防河东被吞并。」
「若如此,不仅是有助於我们敲定榷场之事,还有助於日後渗透河东啊。」
「正是。」
萧弈与李防对视了一眼,两人眼中都露出微微笑意。
「既如此,你我来将这件事办得逼真些。」
与李防一番长谈之後,天色快黑了。
萧弈想起计划里还有一个关系人物,於是去见了耶律观音。
「那契丹女俘呢?」
「回节帅,她晕厥了,安置在节帅的马房。」
「怎麽回事?」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