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便知晓。」
「看来,你拜了冯公为师,旁的没学,学会了卖关子。」
「咦,你怎麽知晓的?」郭信颇惊讶,道:「老师一向嫌我不够稳重,他告诉我,成事在秘,若忍不住想对人吐露,也莫要直说,让旁人猜一猜也好。」
「连冯公都只能教你些粗浅手段,看来,你是真的不成器。」
「话也不是这般说,老师还夸我率真质朴。」
边叙话,两人边牵马往队伍方向走去。
萧弈大概明白,郭威为何会派郭信前来,因为只有郭信,能让他与王峻重归於好,通力合作。至於,郭威为何会认为他与王峻有矛盾?当然是因为王峻没说他好话了。
「陛下可有命你协调好我与王峻之间的关系?」
「你如何又知道?」
「猜的。」
「脑子真好。」
「你若肯多练练脑,也不至於让它锈了。」
「哈?」郭信不以为然,道:「你如何又与王老儿闹得势同水火?立了那般大功,他却还在摺子中骂你。」
「骂我什麽了?」
「大概是「擅违帅命,私启兵衅,其心可诛,他日手握重兵,则目无朝廷、藐视典制,天下间还有谁能辖制』云云。我看,王老儿就不是真心站在我这边,处处与我们作对。」
萧弈知王峻奏摺里这些话颇有杀伤力,再一想,如此情形,郭威还是派郭信过来,心中其实是有倾向的。
还是希望亲子能继位,又忧虑亲子担不住,无法下决心啊。
「待见了王相公,与他客气些吧。」
「不然呢?连我阿爷都对他好声好气。」
萧弈问道:「陛下还是打算与刘崇休兵议和?」
郭信点点头,道:「最初,我也劝阿爷不要罢兵,三万禁军都列阵晋州了,杀奔太原岂不更好。阿爷听了,却对我好生失望,出了宫,我便到老师府中请教此事。」
「冯公是如何说的?」
「说了晋末帝之事,石重贵甫一即位,对契丹称孙不称臣,引得契丹大军南下讨伐,他亲自领兵於澶州击败契丹。次年,契丹再度南侵,石重贵御驾亲征,大破契丹,杀得耶律德光仓惶间弃车驾,乘骆驼北逃。阳城大捷,中原扬眉吐气,与如今何等相似啊。」
郭信说着这些,难得显出一分沉稳之色,叹道:「可国力差距甚大,契丹能输得起十次、二十次,中原却是一次都输不起,战场胜利若不能化为国力优势,那便不是胜,而是同败。天福年间,天灾横行,民不聊生,若穷兵颗武,只需要输一次,就是亡国灭顶之灾。大周肇建,万不敢重蹈晋之覆辙,使国祚比前朝还短,眼下,国库、内帑都已经空了,三司使李谷愁白了头发,南边,唐廷不断往淮南十四州遣兵,危机四伏,这一战,只能见好就收。」
「嗯。」
「你也莫恼,王峻再如何说,阿爷知你这一战的功劳。」
萧弈道:「放心吧,道理我都明白,该休战就得休战。」
郭信笑道:「所以阿爷才派我来,换作旁人,你萧阎王哪会这般好说话?」
「既打算和谈,与河东互市之事如何?」
「阿爷还未考虑好。」
萧弈问道:「陛下有何顾虑?」
「我只听魏相公说了一句,如此一来,要镇得住榷场,边帅的任命就更为难了。」
「是吗?」
萧弈思量着这句话,大概明白郭威在担心什麽,怕养出兵强马壮、钱粮充沛的边镇节度使来。说着话,两人走到了南城门附近。
前方,一个禁军兵士快步跑到郭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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