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叛贼。」
「太原无人可用了?为何不让旁人来救刘承钧?」
「兄长们都想救二哥啊,可是,郑相公说,他们有可能巴不得二哥战败,甚至战死,不能让他们领军。」
「然後呢?」
「然後,段相公就举荐了阿姐与姐夫,朝中说姐夫威望不够,段相公就举荐我来挂帅呗。」「你今夜,是如何被抓的。」
「啊?我听到外面在杀人,还着火了,我担心裹哥儿出事,想去看看他。」
「裹哥儿是谁?」
「是我外甥。」
「你外甥?那就是刘鸾与薛钊的儿子?」
「是啊,我外甥当然就是我阿姐与姐夫的儿子,你连这都不知道吗?」
萧弈微微皱眉,算来,干佑三年底,他与刘鸾初识时,刘鸾还未出阁,如今却有了孩子,那该是去年生的。
刘鸾中了自己一箭,竞能紧接着就成亲生子,看样子伤势并不重。
看来,那一箭之威,没有自己想像中大。
萧弈问道:「所以,你打算去哪里看外甥?
「当然是霍州喽,阿姐把裹哥儿留在霍州城,不到半岁的孩子,哪能跟着行军啊。」
「那还带出来?」
「不然呢,阿姐与姐夫都出征了,离远了也不放心。再说了,都说只有几百人,不会有危险。」萧弈依旧十分疑惑,但跟刘承钦这样话也说不清楚的人,也没必要在这种事情上纠结。
「你打算跑到霍州,那麽远,与临阵脱逃有什麽区别?」
「我没有逃啊。」刘承钦道:「我都被你们捉了,哪有逃,全军上下,只有我离敌人最近。」萧弈忽然一把拎住刘承钦的衣领,将他拎起,目光审视地看了一会。
「你在装傻。」
「什……什麽?」
萧弈隐隐能感到,刘承钦非常有条理,该答的问题都答了。
「你没有表面上看起来这麽呆。相反,你很聪明,为何装呆?」
「嘿嘿嘿……我是很聪明啊,我哪有装呆。」
「还演?你有任何一丝演的成份,我都看得出来。」
刘承钦发愣了一会,但没什麽反应,目光反而落在萧弈的手臂上,赞道:「你的力气好大啊。」萧弈一时没能诈出什麽来,随手将刘承钦抛下,往外走去。
到了门外,他招过韦良,吩咐道:「伤要紧吗?」
「皮外伤,不打紧。」
「你既然受伤了,亲自盯着刘承钦,看看他是否真的是个呆子。」
韦良应下,往门内看了一眼,嘟囔道:「呆味都腌透了,还能是装的不成?」
既擒了刘承钦,萧弈自是要善加利用。
次日,天蒙蒙亮,他便亲自押着刘承钦到雀鼠谷的山崖上。
渐渐地,随着号鼓声起,郭无为所部敌军开始往这边推进。
「好吓人啊。」刘承钦道:「我害怕。」
「不必怕。」
萧弈一把提起刘承钦的後衣领,供敌军瞻仰。
「对面的敌兵们听着!本将已击败了太原援军,俘虏刘崇之子!」
声音在山谷中回荡开来,带着傲视天下的气势。
敌军安静了下来,连战鼓都停歇了。
萧弈道:「逆贼刘崇,接连兵败,死期将至!尔等早日归降,尚可保全性命,若能携刘承钧或契丹人的首级前来归降,犹不失战功。」
「咚!咚!」
己方的战鼓擂响,配合着士卒们的大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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