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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感受到光晕,他们同时向东面看去,诧异地发现红光从地平线上冉冉升起,映着树影婆娑。
萧弈不明白,为何这麽没意义的事,却能让时间过得飞快。
「真奇事也。」
周娥皇发出了惊叹。
她脸上浮起新奇之色,看着旭日,不自觉地蹦躂了两下,道:「如何就天亮了?我还一点都不困呢,我还从未从夜里醒到天亮。」
真是个不谙世事的少女,连通宵都是第一次。
萧弈则经历过无数次的彻夜不眠,可这次确实记忆深刻。
「回去吧,累了骑马不安全。」
「哦。」周娥皇不满道:「说话老气横秋的。」
「不睡觉老得快。」
「嘁。」
因怕在马背上打盹不安全,回去的路上,两人共骑一匹白马。
她又在他怀里睡着了————
马蹄轻缓地踏进潭州城,在距离驿馆还有两条街巷的地方停下。
白马很乖,一动不动。
萧弈也没动。
他其实很忙,操练、处理政事,且肚子也饿了,可让她多睡一会也不耽误。
「磨剪子嘞,锵菜刀!」
终究是货郎沿街叫卖的喝声将周娥皇吵醒了。
她回头看了萧弈一眼,似有些羞,似有些喜。
「我走啦。」
「好。」
「你先下去,把我也扶下去,嗯,白马我就牵走喽。」
「去吧。」
周娥皇牵过马绳,往驿馆走去。
走过街角,她回头看了他一眼,挥了挥手。
萧弈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驿馆大门内,暗道这小娘皮不会是觉得把自己拿下了吧?
可也没说两个人往後如何安排。
这日,原本是要与韩熙载继续和谈的,可消息传来,韩熙载水土不服,病倒了。
南唐人,心眼子就是多。
萧弈不接招,让阎晋卿前去探望。
他本想小憩一会,竟是睡不着,乾脆起来,照常操练、处置了一堆公务。待发现身体很亢奋,还小练了一会武艺。
竟然还不困。
中午,阎晋卿回来了,隐隐也有些激动之色。
「使君。」
——
「见过韩熙载了?」
「回使君,是。」
「他如何?」
「盛名之下,无虚士也。」
阎晋卿欲言又止,犹豫不定的样子,像是当初在史府门前,踌躇道:「我久闻韩熙载之名,今日深谈一番,真是————真是无以言表啊!」
「深谈一番?」萧弈道:「看来,你吃饼吃饱了?」
阎晋卿当然听不懂,神色一振,揖礼道:「还未用食,敢请使君一道?」
「也好。」
萧弈乐得吃大户,挑了城中最好的酒楼。
要了安静的雅间坐下,打了个哈欠,终於觉得有些困了。
「有话就说吧。」
「是。」阎晋卿道:「从何说起呢?韩熙载之才,堪比诸葛啊。」
「他比不上诸葛,李璟更比不得刘备。」
「李璟自然是比不上,可也许————韩熙载的明主另有其人?」
「哦?」
阎晋卿迟疑,再次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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