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萧弈辨別方向,扯起周娥皇,冲向一旁的小巷。
身后,宋摩詰怒吼著,声音带著痛苦与狂怒。
“拿下狗男女!”
“哪里走?!”
脑后破风声起。
萧弈回头,见一柄铜锤向他砸过来,隱隱还能看到疤脸逃兵的狞笑。
锤这种兵器,他涉猎不多,略懂。
避重武器,避轨跡而非锤身,铜锤攻击多为直线或大弧度,无法小角度改变进攻方向。
心中作出预判,萧弈一推周娥皇,他则闪身逼近。
“呀。”
少女娇呼,鹤氅扬起。
萧弈瞬间闪到佟大锤的身侧,佟大锤若有双锤,自然不会让他轻易近身,但没有。
“噗。”
匕首刺进手腕。
“嘭!”
铜锤砸在佟大锤脚上,发出闷响。
“嗷!”
“噗。”
萧弈再挥匕首,刺进喉咙。
鬆手,握住锤柄,顺势抢起。
这是单手锤,一只竟有五斤左右,算是颇重的了。
一招横扫六合,驱退身后两个追兵。
再一看,前方有六人从巷子另一头围过来,直扑周娥皇。
周娥皇本想跑远,被他们一堵,嚇得花容失色。
“救命。”
萧弈掷出铜锤。
“嘭!”
锤如流星,掠过周娥皇的头顶,砸在一个扑向她的汉子脑门上,顿时血光飞溅。
同时,萧弈大步赶上,左手拉过她的手,將她拽到身后,右手再接过铜锤,舞开,格挡敌人攻击。
叮叮鐺鐺作响,伴著周娥皇的尖叫声。
撩、抢、砸、捣,將锤使得虎虎生威,逼退前方敌手,后方追兵又到。
眼见两人伸手去捉周娥皇,萧弈回身,再次拋出铜锤。
手一抄,这次却是抢起周娥皇,將她在自己腰上一转,將整个人搂到了前面。
踩著前方被砸倒的牙兵,一阵狂奔,拐进错综复杂的小巷,这才放下周娥皇,牵著她连拐了十余次,放缓脚步。
“冷静点。”
“好。”
深吸两口气,平缓呼吸,穿过堆著泔水桶的木棚,推开一扇小门进去。
掩门,不远处传来追兵的脚步声。
穿过后罩院,前面热闹起来,传菜的小廝端著菜盘来回穿梭。
萧弈从容路过,到了前堂,有掌柜迎上,笑道:“客官回来了,请。”
登楼,入了雅间,关门,桌子上已经摆好了饭菜。
周娥皇长舒一口气,道:“你对此间地形很熟?”
“说过,好的结果来————”
“来自充足的准备,与不断的尝试。”周娥皇道:“他们是如何看出不对的?”
“那老吏出卖你了。”萧弈道:“你让他赶车,他既不觉奇怪,原来的车夫也配合。”
“你呢?也会出卖我吗?”
“我们很熟吗?”萧弈拿起行囊,拋给周娥皇,道:“挑件衣裳,自己换。”
“哪里换?”
“我不看你。”
萧弈背过身,也挑了一套不同的衣裳。
他才脱了衣服,却听身后周娥皇问了一句。
“你受伤了?哦,是伤口绷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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