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谈判:“腻了?”
周蝶撇嘴:“……身体很酸,我上班巡场都没力气了。”
贺西承调试水温,倒浴盐,看她还警惕地抱着膝盖,他失笑:“不做,真的只是给你洗澡。”
周蝶看他真不打算出去,思考片刻,放弃抵抗地抬手让他脱衣服,背过身去接受服务。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热水淋下来时,贺西承手摁在她酸乏的肩颈上。
她回想起今天的婚礼还挺有趣的,新郎新娘恋爱长跑多年,因此有很多追忆青春往昔的环节。
周蝶突发奇想地问:“贺西承,那你读中学的时候写过情书吗?”
他捞起她湿掉的乌发,脸色淡然:“写过。”
她很惊讶:“你居然也会写情书吗?”
“我为什么不会写?写情书很简单啊。”
“不是,我是说没料到你居然追过人。”周蝶感觉怪怪的,又问,“那你写的内容是什么?”
贺西承:“这么好奇,难道你没收过情书?”
“收过一、两次……”
周蝶在学校是不近男色的高岭之花,同学们会觉得她好看,但也都笃定她不好追。
而且一般人也不敢去打扰每天都很努力学习的学霸。
她试着回忆:“不过我也不知道那算不算情书。有一封是让我放学别走,可能是找我茬儿的。”
“……”
“还有一封确实是粉色信纸。但只有一行英文字,还不是手写的。”她说,“butterflies in my stomach.”
贺西承低声翻译:“心动的感觉,是胃里飞舞着一千只蝴蝶。”
直译是“蝴蝶在我胃里”,会让人摸不着头脑。其实这是一句英文俚语,相当于“小鹿乱撞”,表示动心的意思。
周蝶听见了,点头:“对,但我当时没学过这句英语,不知道这是表白心迹的意思。”
他哑声:“后来呢?”
“没有后来,那张纸被我随手夹在书里,不知道哪去了。”她坦言,“我学生时代还挺安静的。扯远了……不是在说你吗?”
贺西承拿起浴球擦过她的肩胛骨:“我的学生时代很吵吗?”
喝多了,话也多。
周蝶趴在浴缸边纠正道:“不是吵,是轰轰烈烈吧,我还挺羡慕的。”
她记得学生会自制的校园报上,有个夹缝版面。登过冷笑话,也登过几句少女心事的匿名来稿。
其中有一句很有名,被多次传诵。
[迷恋贺西承就像迷恋狂风暴雨的礼拜天,我只要那秩序崩坏的一瞬间。]
因为少年太张扬,运动会领头抗班旗,背越式跳高拿第一,占领青春杂志小说的首页封面……他像一颗热烈的火星子,轻而易举就燎烧大片枯燥荒原。
但其实,周蝶那时对贺西承的印象并不佳。
说来有些难以启齿,可偏偏是她听到那群不着调的男生们说他是左撇子,大半夜用左手撸。
虽然婚后这两年多,她发现并非如此。
“我同桌买过《流年》,就是你兼职过封面的那本青春小说,她借给我看了。”
周蝶追忆到那,不开心地抿紧了唇。
贺西承把她转过来:“然后?”
“然后被我妈妈翻我的书包发现了。”她伸出手指,对着他的脸做了一个往下划手势,“我妈说不准看言情小说,就把你撕开了。”
“……”
周蝶打个酒嗝:“我用零花钱赔了我同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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