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自己是有几斤几两重的砝码,唯一有分别的是他是我亲爸,别人是别人的亲爸。
他就这样絮絮叨叨穿插在我的前半段人生里,总之前后的时间里我对他没有什么好印象,就觉得他是一个抛妻弃女唯利是图的精明商人而已。
“我不是青蛙王子,是一只癞蛤蟆,被人畏惧害怕的一条癞皮蛇!”在规定的车道内急速驾驶车辆,身旁刮过的大风不断向前冲刺即将变灯的红绿灯,忽然车秘书带着一副玩味的口吻吓唬后座的我。
真爱骗不了人,直视前排的司机,我直说:“车秘书,你真不威风,一点都不吓人!”
也许直觉告诉我,车秘书是好人,不是坏人,女人天生的直觉带有某种警惕性的作用,我可以放心地说车秘书不是大灰狼坏狐狸大坏蛋。
“你可不当回事……”车秘书这头猎豹已经警告过一遍了,不会再警告第二遍,不过男人狐疑的内心真是多疑复杂。
“在你身上永远保留着下一章的剧情,看过天空的楔子,我无比想了解终章的结局!”车秘书是大尾巴狼,我甩开黑色的豆腐方块嘿嘿傻乐。
“我可能不是一个好男人,我是一头很坏很坏的狼!”车秘书无比残忍的自戕,这是我记录他内心剖白最真实的一句反馈,他十分残忍的对自己下尖刀。
离预订好的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方向盘不停地打转转,脚踩油门勇往直前,一辆黑色的奔驰往前死冲。
车秘书不再规规矩矩的开车,而是超速驾驶完成早先约定的任务。
车秘书一狠心,车子打弯,方向盘打滑,车头跳上捷径可走的赛道,一往无前冲出马路。
既然一张口里主动提起了孙家,车秘书的脑海无意识的唤醒加深过去几何动人的印象,终于他感动人心的职场切分被画了大饼。
“盘子只有那么大,可总有人想多分蛋糕,吃不上一口蛋糕的人迟早会死掉!”镜片里的车秘书的表情太过深奥,仿佛像得罪了什么死人似的。
“蛋糕只有那么大,每个人都来分一口,那剩下的人还吃不吃饭了?”我也来上一句奥义。
市场只有那么大,蛋糕也只有那么多,每个人都要吃上一口,总有人想要独占或者一口气吞掉,这种野心家迟早会遭遇市场的反弹以及遭到对手对家联合合并的报复。
如今细细回味前半生青春靓丽的风景线,车越泽是横亘在我和雅高之间的三角线,他从头到尾都是棱角,没有圆润的弧边。
没恨没边,车秘书一定觉得我的口里像长了蛆,像是蛆躁。
夕阳是张糖纸包裹住一颗诱人的糖果,如果你想享受糖果的甘甜,那么你就必须先拆掉水晶纸,再细细品尝糖果甜蜜动人的滋味。
黑色大奔停在一家咖啡店前,这家的现磨咖啡很出名,我坐在车上大老远就能闻到咖啡香,很可惜我并不热衷于品尝苦咖啡。
车越泽绅士的为我打开车门,我如坐针毡的从车厢里跳了出来,透过透明的落地窗隐约可见店内的富丽堂皇,就连装潢都是我喜欢的复古style。
天花板下轻轻摇曳的水晶大弔灯,像是催眠师催眠用的一块黄金怀表,我的眼球牢牢的吸引不放,窗边女孩的身影占据我的视网膜,我满脑子都是她的影子,此刻身体沉睡的记忆正在苏醒。
一阵风掠过,绿色的草坪上,空荡荡的秋千荡了开来,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耳边对我说话,轻言细语,像极了过往的风温柔的缠绵,我闭上眼睛陶醉在这温暖的和声里,享受着一点点色彩填充空白的幸福。蓦地,阳光抽走全部记忆,我留恋天边消失的彩虹,脑子变得空白,风声再度吹来,将一切吹散了开。
我推开Gerbeaud House巧克力店门,不顾一切地闯了进去,将身后的车越泽甩得老远,夏风吹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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