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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娜从痛失三千磅的恍惚中飘了回来。
“好了,好了,”同病相怜,她颇为同情地拍了拍她的肩膀,“至少我们今天一起失去了一颗价值三千磅的宝石,你不是一个人。感觉好点了吗?”
在女仆更大声的哭泣声中,阿尔娜闭嘴了,而福尔摩斯给了她一个警告的眼神。
等到警察赶过来,把那个勒索犯带走,又过了一会,本该过来拿走宝石的管家也没到。
猜到了子爵夫人的心思,福尔摩斯只好叹了口气,“好吧,看来我们要亲自去送这颗宝石了。”
说着,他领着阿尔娜往另一条路上走去。
阿尔娜使用了在八卦上格外灵光的脑子。
“子爵夫人?”她立刻说,“……崇拜华生的那个?”
福尔摩斯的脚步踉跄了一下。
“呃,啊。是的,”他清了清嗓子,“包括询问他的医疗服务中是否包括治疗孤独。”
前方,主客厅的镀金门若隐若现,福尔摩斯终于停了下来,露出一点狡黠的笑。
“她甚至说自己的床头放着一张女王的签名肖像,”他低声说着,“我们可怜的医生听见之后差点把舌头吞下去。”
阿尔娜睁大了眼睛。
在她回答之前,门从里面打开了,露出一个穿着华丽、头上戴着一缕驼鸟毛的女人。
“看来一直在等,”福尔摩斯低声喃喃,然后他戏剧性的鞠躬。
“我的女士,”他大声说,“你的祖母绿和你的女仆的继续工作都已经得到了保障。我们能打扰你一点时间吗?我的同伴似乎在花园里不小心打湿了袖子。”
子爵夫人的目光滑向阿尔娜,欣赏着她蓬头垢面的状态。
然后视线莫名其妙地软化了。
“哦,你这个可怜的家伙,” 她叹了口气,伸手拍了拍阿尔娜的脸颊,“马上进来吧。”
福尔摩斯的眉毛向上抽动了一下,而被拉住手臂的阿尔娜茫然的环视周围,低头,看见了自己快干了的袖子。
……进去干什么?再打湿一次?
看出她的茫然,子爵夫人摇了摇头,把她带到一个豪华的更衣室,然后轻轻带上了门。
阿尔娜打开了衣橱。
阿尔娜看见了一大堆衣服。
阿尔娜睁大了眼睛,恍然大悟。
过了一会,她才从更衣室里面挺胸抬头地走了出来。
等在边上的子爵夫人上下扫视换完装的阿尔娜,还算满意。
“这么精致。很适合你,” 她沉思着,伸手帮忙调整阿尔娜的袖扣,又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枚精致小巧的胸针,为她戴上,但在锁骨位置的逗留时长有些可疑,“下周四你一定要和我一起吃饭。我有一批新的威尼斯丝绸,可以把你打扮得更漂亮。”
阿尔娜瞪大了眼睛,有些无措地看向福尔摩斯。
她、她怎么觉得哪里不对?这好像不是正经的奖励发放剧情啊?
福尔摩斯正靠在客厅壁炉的沙发旁烤火,就像一只连蛋糕带盘子一起吞掉、心满意足的猫。
对上阿尔娜的视线,他咳嗽了一声——这种声音非常接近咬牙憋笑。
或者去掉接近,实际上就是在憋笑。
“……我的荣幸,夫人,”对着子爵夫人火热的视线,阿尔娜硬着头皮说。
她胡乱应付了两句,就带着管家送回来的背包、拉着福尔摩斯一起逃到了茫茫深夜中。
即使是在这种尴尬的情况下,福尔摩斯的嘴也还是没闲着。
“嗯,这很有教育意义,”他一本正经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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