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落花田时(续二十二)(2/2)
晴翻开日记,刚写下“雏菊的光,跨过大洋找到了极光花”,就看见平板里的极光花突然晃了晃——花瓣上的光竟和飘过去的光点连在了一起,在雪地上画出道金蓝相间的光痕,像在写“你好呀”。
大家坐在田埂上喝茶,看着空中的光带慢慢转,风里传来了新的声音——有挪威研究员的笑声,有极光花轻轻的“沙沙”声,还有太空站里风信子晃荡的“叮咚”声。陈爷爷喝了口茶,指了指光带:“你看,生命的光从来不会断,只会越连越长。”
苏晴在日记的最后,画了道从花田出发的光带,光带绕着地球转了两圈,连了北极、南极、新西兰、太空,还有刚加上的挪威。旁边写着:“今天,雏菊的光又牵了新的手,明天,说不定这道光会绕地球三圈。”
陶盆里的雏菊还在闪,花瓣上的银纹跟着光带晃,像在和远方的极光花打招呼。苔藓的银线缠着花茎,北极柳的芽尖朝着光带,向日葵的花盘还留着阳光的温度,它们都在等——等明天的阳光,等那道金蓝光带带来新的消息,等下一个顺着光来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