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毫无所知。
她全身一丝BG,如同一件毫无生命的精美瓷器,被摆放在祭坛之上。
她的身体,就是那张盛放佳肴的盘子。
晶莹剔透的葡萄,鲜艳欲滴的草莓,切成薄片的蜜瓜……如同珠宝般,被精心摆放在她平坦的小腹,纤细的腰肢,甚至微微起伏的胸口之上。
几片翠绿的荷叶托着精致的生鱼片,点缀在她修长的双腿两侧。
一盅冒着热气的燕窝羹,则放在她并拢的脚踝处。
最令人发指的是,某些最隐秘的部位,竟然也被“巧妙”地用花瓣状的刺身拼盘所覆盖,既满足了这些权贵变态的窥探欲,又披上了一层虚伪的“艺术”遮羞布。
她的身体被涂抹了一层亮晶晶的油脂和蜂蜜,在灯火下反射着诱人却又无比罪恶的光泽。
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一道被精心烹制,等待被分食的大餐。
整个宴客厅瞬间鸦雀无声,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和吞咽口水的声音。
所有宾客的眼睛都瞪直了,冒着毫无人性的绿光,死死地盯着桌上那具年轻鲜活的女体。
他们的目光肆意巡弋,评头论足,仿佛在欣赏一件稀有的玩物,一盘新奇的菜肴,而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妙!妙啊!田公果然雅趣非凡!”一个肥头大耳的官员率先抚掌大笑,口水几乎要流出来。
“此等尤物,方是人间至味。”另一个文人打扮的士绅摇头晃脑,眼神却淫邪不堪。
“哈哈哈!诸位,请!请尽情享用!”田德方志得意满,举起酒杯,仿佛完成了一件伟大的艺术品。
家丁们开始上前,用特制的小金叉和玉筷,从阿鹂的身体上取食那些佳肴,分送到各个宾客的盘中。
宴席的气氛达到了变态的高潮。
沈桃桃、艾丽卡、贺亦心死死咬住嘴唇,才能勉强抑制住冲上去砸碎这一切的冲动。
沈桃桃尤其留意到那些被奉为上宾,安排在田德方近侧的几桌客人。他们衣着华贵,举止却与周遭的阿谀奉承之辈格格不入。
她假借斟酒,悄然靠近,屏息凝神,凭借着敏锐的耳力,捕捉着他们的低语。
几句模糊的异域口音飘入耳中,她心中一凛。
那并非中原官话,也非狄戎语,而是……琉球口音。
“……三日后……鬼界岛……接应……”
“……海岸布防图……务必到手……”
“……田大人……守信……金银……好说……”
零碎的词语,如同惊雷在她脑中炸开。
他竟敢私通外邦,窃取国家机密。这已远超纵兵为祸,欺男霸女,这是叛国。
沈桃桃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心跳如擂鼓。她强迫自己维持脸上娇媚的笑容,手指却微微颤抖,酒壶险些脱手。必须立刻将消息传出去。
然而,未等她找到机会,更大的危机骤然爆发。
一名坐在田德方右下首的琉球使者,显然已喝得醉醺醺,一双三角眼淫邪地在场内逡巡,最后死死盯住阿鹂。
那使者摇摇晃晃的站起身,喷着酒气,用生硬古怪的汉语对田德方嚷道:“田大人……你滴这个珍馐……小小滴妙!甚妙!吾……欲近观……细品……嘿嘿……”
他伸出毛茸茸的肥手,竟是直接朝着阿鹂的身体摸去。
田德方一愣,随即哈哈大笑,不仅不阻止,反而觉得颇有面子:“哈哈,使者好眼光!此乃本将军府中……”
“滚你妈的!”一声娇叱骤然响起,打断了田德方的话。
众人愕然望去,只见沈桃桃柳眉倒竖,好似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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