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门守将司蕃告称:桓范矫诏出城,口称懿谋反。
懿言:诬人反情,抵罪反坐。亦将桓范等皆下狱,然后押曹爽兄弟三人并一干人犯,皆斩于市曹,灭其三族,其家产财物,尽抄入库(胜者王侯,败者贼寇!)。
曹爽从弟文叔之妻,乃夏侯令女也:早寡而无子,其父欲改嫁之,女截耳自誓。
及爽被诛,其父复将嫁之,女又断去其鼻。
其家惊惶,谓之言:人生世间,如轻尘栖弱草,何至自苦如此?且夫家又被司马氏诛戮已尽,守此欲谁为哉?
女泣言:其闻仁者不以盛衰改节,义者不以存亡易心。曹氏盛时,尚欲保终;况今灭亡,何忍弃之?此禽兽之行,其岂为乎!(贞洁烈女也!)
懿闻而贤之,听使乞子以养,为曹氏后。
司马懿斩了曹爽,太尉蒋济言:尚有鲁芝、辛敞斩关夺门而出,杨综夺印不与,皆不可纵。
懿言:彼各为其主,乃义人也。(义士,当敬之!)遂复各人旧职。
辛敞叹言:敞若不问于姊,失大义矣!
司马懿饶了辛敞等,仍出榜晓谕:但有曹爽门下一应人等,尽皆免死(首恶必办,胁从不问);有官者照旧复职。
军民各守家业,内外安堵,何、邓二人死于非命,果应管辂之言。
魏主曹芳封司马懿为丞相,加九锡。
懿固辞不肯受,芳不准,令父子三人同领国事。
二、无奈投敌
懿忽然想起:曹爽全家虽诛,尚有夏侯玄守备雍州等处,系爽亲族,倘骤然作乱,如何提备?必当处置。
即下诏遣使往雍州,取征西将军夏侯玄赴洛阳议事。
玄叔夏侯霸听知大惊,便引本部三千兵造反。
镇守雍州刺史郭淮,即率本部兵来,与夏侯霸交战。
淮出马大骂言:霸既是大魏皇族,芳又不曾亏霸,何故背反?
霸亦骂言:霸祖父于国家多建勤劳,今司马懿何等匹夫,灭霸兄曹爽宗族,又来取霸,早晚必思篡位,霸仗义讨贼,何反之有?
淮大怒,挺枪骤马,直取夏侯霸。
霸挥刀纵马来迎,战不十合,淮败走,霸随后赶来,后军呐喊,霸急回马时,陈泰引兵杀来。
郭淮复回,两路夹攻,霸大败而走,遂投汉中来降后主。
有人报与姜维,维令人体访得实,方教入城,霸拜见毕,哭告前事。
维言:昔微子去周(商帝乙的长子微子启,是商纣王的哥哥,他看到纣王十分无道,屡次规劝他,纣王十分恼怒,但是又不好杀自己哥哥。微子启没有办法,只好把商朝祖先的牌位全部带走,离开了商纣王,投奔周武王,这就是著名的“微子去殷”的故事,周武王攻灭商朝后,微子启得到了优厚的待遇,他被周武王封于宋,爵位是公爵。),成万古之名:霸能匡扶汉室,无愧古人也。遂设宴相待。
维就席问:今司马懿父子掌握重权,有窥蜀国之志否?
霸言:懿方图谋逆,未暇及外,魏国新有二人,若使领兵马,实吴、蜀之大患也(内部人员,方知要害所在!)。
维问:二人是谁?
霸告言:一人现为秘书郎,乃颍川长社人,姓钟,名会,字士季,太傅钟繇之子,幼有胆智。繇尝率二子见文帝,会时年七岁,其兄毓年八岁。毓见帝惶惧,汗流满面。帝问毓:毓何以汗?毓对言:战战惶惶,汗出如浆。帝问会言:会何以不汗?会对言:战战栗栗,汗不敢出。帝独奇之,及稍长,喜读兵书,深明韬略;司马懿与蒋济皆奇其才。一人现为掾吏,
乃义阳人也,姓邓,名艾,字士载,幼年失父,素有大志,但见高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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