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时,凌然又接着说:“他只爱他自己,他就是追求那种感情,就是在自恋的欣赏自己的深情,你死不死对他而言意义都不大。”
凌然这番话,何安笙就这样看着她,彻底不开口说话了。
骤然间,她觉得自己的自杀,似乎是一个笑话。
何安笙看着她一动不动的眼神,凌然低头看着她,缓缓吐了一口气又说:“还好你没死,要不然,内疚的不是叶韶光,而是我。”
说着,她又话锋一转:“只不过,你这招也不算完全没有用,至少眼下的时间,叶韶光多多少少还是会有一些内疚,你现在要做的事情,就是趁着这个时候,想开口提什么要求,就提什么要求吧。”
“好歹还能给自己一点补偿,这些好东西好歹还是真金白银,毕竟你也只是浪费了一年时间,以你的能力,一年的时间可是创造不了太多的价值。”
话到这个份个,凌然直直看了何安笙片刻,这才缓缓开口道:“想想自己应该要什么?想想怎么让自己这一年时间,还有这一刀值钱,别总是脑残地去想感情。”
“除了你爸,没有其他男人会对你产生感情,他们更加不会有爱情。”
本以为自己是个聪明的,本以为自己这一局会赢,可是听凌然这一说,何安笙几乎无地自容。
沉默了好一会儿,想了好一会儿,她这才开口道:“可是我像我周京棋。”
凌然一笑:“那是,那你就接着闹一下,能把叶韶光的生活搅得多浑乱,你就搅得多浑乱吧,反正你连死都不怕了,你还怕什么?只管让你自己高兴就行。”
已经聊到这份上,凌然觉得自己也无话可说了。
因此,拿开环在胸前的两手,长长呼了一口气说:“该说的我已经都说了,希望我今天这番话能对你有点作用,能让你不再钻牛角尖,毕竟生命只有一次。”
“这次你能侥幸被救回来,不代表下次还有这个运气。”
“还有,做人不必执念太深,也不用着急去死,谁都会死,谁都躲不过这一劫,所以也别把生命太当一回事,别以为真能威胁到谁。”
说罢,凌然拿起自己放在旁边的包包,没再跟何安笙多说一句话,转身就走了。
病床上,何安笙转脸看着凌然的转身离开,一时半会儿,既还是分不出,到底是自己的段位高一些,还是凌然的段位更高。
病房的房门被不轻不重地关上,何安笙的意识迟迟没有收回来。
病房外面,凌然关上房门离开之后,她深吸一口气,继而又长长吐了一口气。
还好何安笙没事,要不然,真就是她内疚了。
这趟过来探望何安笙,凌然也是怕她醒来之后,还会继续想不开,所以才过来说这番话的。
何必呢?
谁的生活不会碰到一点事情?谁的人生又会一帆风顺?被利用了又怎样?被当棋子了又怎样?
要她说来,还是生活太幸福,物质基础太丰富,不用操心生存的问题,才会吃饱撑着没事干。
来到电梯间,抬手按着电梯按扭,凌然只希望这件事情到此结束,别把她牵扯起来。
她不想介入任何人的生活,也不想承担任何的结局。
……
病房里。
凌然刚走不久,何夫人就打开房门进来了。
关上房门的时候,何夫人还转身往走廊外面看了一眼,继而才收回眼神,看向病床上的何安笙问:“安笙,你跟凌然认识吗?我看你俩好像很熟的样子,你们刚刚都聊了一些什么?”
凌然的探望,何夫人还是挺在意的。
听着母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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