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脑海里想的还是周京棋。
他们的孩子没了,周京棋的身体也伤了一些,但他连一点安慰都没有给周京棋。
眼皮儿一眨不眨地看着天花板,叶韶光还是想见周京棋,至少在回港城之前,他们需要好好聊一下。
一直以为,叶韶光都想和周京棋好好聊一下,想把心里的一些话说开。
但苦于一直都没有机会。
这种感觉让他觉得很憋屈,感觉自己都没有完全的发挥出来。
想到这里,他从桌上拿起手机,想给周京棋把电话拨出去的时候,这才想起来周京棋把他的电话号码都拉黑了。
于是,啪嗒一声又把电话扔回办公桌上。
这会儿,他不用把电话拨出去也知道,他肯定还躺在周京棋的黑名单里面没有出来,毕竟两人现在的是闹得越来越僵。
想着自己和周京棋的关系,叶韶光一筹莫展。
这么些年,他认识那么多女人,结交那么多女人,却从无一人像周京棋这样难搞,就连凌然都不这样。
独自在办公室从天亮坐到天黑,看着员工下班的下班,提前休假的休徦,他就这样孤零零坐在办公桌跟前,听着大家热闹的动静。
其实,按他的身份地位,他是可以让自己过得很热闹,很开心的,但他偏偏把自己搞得这么独,拥的时候也不知道珍惜。
直到那轮圆月在落地窗外升起来,叶韶光这才关掉电脑回到了他的大平层。
回到家里的时候,他给许言打了一通电话。
电话通了,他问:“今天出院情况怎么样?她心情状态怎么样?”
把周京棋小产住院的事情告诉许言,叶韶光一是想她陪一下周京棋,安慰一下周京棋,其次也是想从许言这里了解一些周京棋的情况。
毕竟,她是周京棋最好的朋友,最信任的人。
卧室里,许言听着叶韶光的问话,他是扭头看了一眼洗手间,因为周京延这会儿在洗手间里洗澡。
听着洗手间里水流的声音,许言这才走到窗户跟前,带着些许无奈说:“出院都很好,医生说身体状况也很好,回来后心情和状态也很平静。”
汇报完周京棋的情况,许言最后还是没忍住的说:“叶韶光,你对京棋真的太过分了,而且你来回跳在她们两人中间,是把京棋和凌然都伤害了。”
本来不想说叶韶光什么的,但想到周京棋那么开朗的人被他弄成这样,她没忍住。
许言的指责,叶韶光不动声色道:“言言,你应该是很有体会的,人的感情是无法控制的,你对周京延也是这样。”
“……”叶韶光拿她打比较,许言则是被他怼得哑口无言。
若有所思好一会儿,沉默了好一会儿,许言才说:“我和你的情况不同,我和……”
许言话还没有说完,叶韶光打断她道:“都是一样的言言,都是情感无法控制,也许你不相信,但我对周京棋是有这样的情感。”
不知道这算不算喜欢,毕竟他从未想过给周京棋未来,没有想过娶她,他只是想她,想占有她。
所以一直以来,叶韶光根本就弄不清自己的感情。
叶韶光和她争执着这事情,许言只是平静地说:“叶韶光,你说的不对,你和我,和周京延是不同的,我们至少在内心深处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但你不知道。”
“你飘忽不定,一会儿这样,一会儿又那样,你说娶凌然,但你没尊重她。你决心不和京棋在一起,但你又放不下京棋,你什么都想要,事实上根本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叶韶光,你活得太别扭了,你这样不仅把自己弄得不痛快,你还把别人弄得不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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