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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客的两支箭在极短时间内先后射出,后箭射中前箭,将射程向前推得更远的一瞬间,射中目标后立即爆开。
这种神乎其技的箭术,他们只在传说中听过。这类弓箭手的眼光、技巧、测算能力已到极致……最后一击瞬间爆开更是闻所未闻!
禁卫军要冲出去追,被魏王阻止了。
“从箭的轨迹来看,已经远远超出了弓箭射程。刺客的隐藏位置离这并不近,他甚至已经安安稳稳的离开了。”
枢密院承旨柳立纶又惊又怒,更觉得颜面大失:“箭都射到我枢密院门前了,从前朝到现今,从没有见过如此猖狂的刺客!”
魏王微微皱眉,目光看向远处的重重屋檐,似乎在心中测算刺客曾经逗留的藏身地。
“哪一家竟有这等高手?”
魏王看了看徐承钧,心里已经有了计较:“又是唐国李琰派来的?”
这女人真是阴魂不散,无比难缠……魏王冷哼一声,决定紧一紧武德司那群人的皮,督促他们好好干活。
“传孤的赦令,全城搜捕,不可放过一点蛛丝马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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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重志到街上转了一圈,立刻感受到风声鹤唳的气氛。
他跟几个相熟的厢巡官兵谈论了几句,就匆匆回到酒馆。
“那个徐承钧真的死了!”
他压低了声音却兴奋不已!
大家都把惊讶欣喜的目光看向李琰,李琰却是不动如山,正在静静地擦拭着弓弦。
“没想到燕凌你真的这么厉害!”
秋华性格爽朗,话像连珠炮一样密,几乎要把李琰吹捧到天上去,云梦也美目盈盈地看着她,憋了半天出来一句:“你、要……要是男的,我、我就嫁、嫁给你了。”
“你们两个也别兴奋过头了,现在外面在全城搜捕呢!”
赵重志高兴过后又添忧愁,“街头都在说刺客居然敢在枢密院门前杀人,添油加醋传得邪乎!”
他看了一眼李琰,想责怪又不敢,叹了口气道:“你也是的,杀人就杀人吧,还这么张扬。朝廷这次颜面大失,定然不会放过!”
他又看了一眼李琰祸水一般的容颜,越想越不安稳,“不行!他们要是挨家挨户来查,就算你躲在后厨也会被搜出来,你这脸真的会招灾!”
秋华顿时着急了,“那总不能让燕凌毁容吧?”
“这倒是不用,山人自有妙计!”
赵重志让老婆去拿他那个百宝箱,里面是各种各样的颜料油泥和稀奇古怪的器具。
赵重志又拿来一面大妆镜,拿起油彩就在李琰脸上细细画了起来:“你可看好了,认真学着点,今后你每天起床都要自己画了!”
不多时,李琰的脸色就变得暗淡粗黄,脸部的线条和肌肉走向也跟之前完全不同,跟之前的她完全是判若两人了。
赵重志觉得还是有几分俏丽之色,一拍大腿道:“干脆在你脸上画个黑色胎记吧!”
李琰看了他一眼,似乎有话要说,赵重志以为她爱美受不了,正要劝说,就听李琰道:“如果真要在脸上画个胎记,你能不能照着这个画?”
李琰卷起袖子拉到肩膀处,雪白肌肤上竟有一块蝴蝶般的胎记。
她的肌肤白皙,显得那黑色蝴蝶胎记越发醒目。
“这个胎记是生来就有的,多少年来,我都以为亲生父母会凭着它来找我相认。这么久过去,我也没有指望了,既然要画胎记,干脆就照着这个样子把它画在我脸上,留个念想吧。”
李琰嗓音黯淡,说起自己身世带着淡淡的伤感。
她平时性子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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