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挖着了宝贝,也不知道值多少钱。”
她把皮球又踢了回去。
“您看着给就行。”
这副“我单纯我好骗你看着办”的模样,让周围人一阵鄙夷。
“这丫头傻了吧?送到嘴边的肥肉,居然让别人定价?”
“就是,万一这王府的人压价,她哭都没地方哭去!”
福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是真单纯,还是大智若愚?
他不再试探,伸出五根手指。
“五百两,黄金。”
“嘶——”
整个药铺里,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仿佛所有人的牙都漏风了。
黄……黄金?!
五百两?!
那掌柜的眼珠子一翻,这次是真的两腿一蹬,被旁边的伙计手忙脚乱地掐人中才缓过来。
五百两黄金啊!
那是什么概念?
足够在县城里买下十个他这样的铺子了!
他刚才居然还想用五十两银子的人参来羞辱人家?
掌柜的恨不得当场给自己两个大嘴巴子,一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羞愤欲死。
陈飘飘的心脏也“砰砰”狂跳了两下。
好家伙!
我直呼好家伙!
五百两黄金!姐这是要一夜暴富,直接跳过原始积累,奔向资本运作了啊!
但她面上依旧稳如老狗,甚至还微微歪了歪头,仿佛在思考这个价格合不合理。
这副淡定的模样,让福伯对她的评价又高了几分。
不为金钱所动的奇人,其价值,远比一株药材要高。
“不知姑娘是否满意?”福伯问道。
“满意,当然满意!”陈飘飘立刻点头,生怕他反悔似的,笑容灿烂,“大叔您真是个敞亮人!”
福伯失笑,从怀中取出五张盖着特殊印记的银票,每张一百两,轻轻放在了柜台上。
“这是大通钱庄的金票,全国通用,姑娘请点收。”
陈飘飘拿起那几张轻飘飘却重如泰山的金票,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
嗯,纸张坚韧,印泥清晰,还有防伪的水印,不像是假的。
她满意地将金票揣进怀里,动作麻利,半点不拖泥带水。
然后,她将那株何首乌,用布包好,双手递给了福伯。
“大叔,您的药。”
福伯小心翼翼地接过,如同捧着稀世珍宝。
交易完成,他却并未立刻离开。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陈飘飘身上,温和地问道:“还未请教姑娘芳名,家住何处?如此神药,不知姑娘是如何寻得的?”
来了来了,例行盘问环节。
陈飘飘早就想好了说辞,一脸无辜地答道:“我叫陈飘飘,就住后面的陈家村。这药呀,是我前几天在后山散步,脚下一滑,不小心摔了一跤,脑袋刚好磕在一块硬东西上,挖出来一看,就是它了。”
“……”
福伯嘴角微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
散步?
摔一跤?
就捡到了连皇家供奉都寻不到的神物?
这话,你信吗?
反正我是不信。
周围的吃瓜群众更是一脸“你仿佛在逗我”的表情。
要是摔跤就能捡到五百两黄金,他们现在就组团去后山集体表演花样滑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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