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的大儿子陈大强,狠狠咽了口唾沫,眼睛都直了。
“爹,娘,这……这是肉香吧?”
“废话!”李桂芬一骨碌从床上爬了起来,哪还有半分病容,她趴在窗户边,像条狗一样使劲嗅着,脸上写满了贪婪和嫉妒,“谁家白米饭能有这味儿?这肉香,比过年杀猪闻着都馋人!”
一家人循着香味的源头,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了村尾。
那个方向,只有一户人家。
就是那个刚被他们扫地出门的小贱人,陈飘飘!
陈家人的脸,瞬间从铁青转为酱紫,最后变成了扭曲的狰狞。
她哪来的钱买肉?
还做得这么香!
这还得了?
“反了天了!一个不孝的赔钱货,居然背着我们吃独食!”李桂芬一拍大腿,当即下了床,“走!都跟我去!我倒要看看,她这个当孙女的,是不是真就黑了心肝,看着长辈饿肚子,自己躲起来吃肉!”
说罢,李桂芬一马当先,领着陈老汉和几个儿子儿媳,浩浩荡荡地朝着陈飘飘的破茅屋杀了过去。
此时的陈飘飘,正美滋滋地看着锅里。
红烧肉已经炖得软糯Q弹,色泽红亮,汤汁浓稠,每一块都裹着晶莹的酱色,颤巍巍的,让人食指大动。
她夹起一块,吹了吹,正要送进嘴里。
“砰!”
那扇本就摇摇欲坠的破门,被一脚踹开。
李桂芬叉着腰,带着一大家子人堵在门口,一双三角眼死死地盯着锅里的红烧肉,口水都快流到地上了。
“好啊你个小贱人!我们全家喝粥啃咸菜,你倒好,躲在这里吃香的喝辣的!你的孝心呢?都被狗吃了?”李桂芬上来就是一顿道德绑架。
周围也迅速围上来看热闹的村民,对着陈飘飘指指点点。
陈飘飘看着这群不请自来的“恶客”,缓缓放下了筷子。
她非但没生气,反而笑了。
笑得眉眼弯弯,人畜无害。
“奶奶,您这话说的,孙女听不懂呀。”
她站起身,走到门口,当着所有人的面,从锅里夹起一块最大、最漂亮的红烧肉。
那块肉炖得晶莹剔透,肥肉的部分入口即化,瘦肉的部分吸满了汤汁,香气更是扑鼻。
陈家人的眼睛都看直了,喉结上下滚动。
陈飘飘举着那块肉,笑眯眯地看向李桂芬,声音清脆悦耳。
“您刚才问,我的孝心是不是被狗吃了?”
她顿了顿,环顾四周,目光在陈家众人贪婪的脸上一一扫过。
“可我有点纳闷,咱们不是已经分家了吗?”
她慢悠悠地说道:“村口石碑上,天道作证的契约书写得清清楚楚,从此恩断义绝,互不相干。我吃糠咽菜,还是吃龙肝凤胆,跟你们陈家,还有一文钱的关系吗?”
“你们是……哪家来的亲戚呀?”
这话一出,陈家所有人的脸都涨成了猪肝色。
李桂芬气得浑身发抖:“你……你这个孽障!我可是你亲奶奶!”
“哦?”陈飘飘歪了歪头,脸上的笑容更甜了,“是吗?”
话音刚落,一条瘦骨嶙峋的土狗,不知何时被肉香吸引了过来,正趴在不远处,可怜巴巴地摇着尾巴。
陈飘飘的目光落在了土狗身上。
下一秒,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她手腕一转。
那块让陈家人垂涎欲滴、梦寐以求的红烧肉,在空中划过一道完美的抛物线。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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