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短路,利用电流的趋肤效应,人为制造一个微小的电磁屏蔽盲区。
他猛地扑向那个核心装置,左手中的止血钳狠狠地夹在了转轮基座那两个裸露的铜质触点上。
一道耀眼的电弧炸开,蓝白色的火花像烟花一样喷溅。
剧烈的电流瞬间击穿了附近的控制回路,整个铁柜内部的灯光开始疯狂闪烁。
就在这明暗交错的刹那,沈默在那唯一的电磁盲区内,掏出了那把黄铜钥匙。
但他没有顺着锁孔插入。
他在赌。
赌这个所谓的“实验”,本质上是一个可逆的逻辑闭环。
他将钥匙的尾端对准了转轮中心那个高速震颤的轴承孔,那根本不是钥匙孔,但沈默用尽全身的力气,以后背硬扛着周围噼啪作响的电弧,将钥匙当成一根楔子,狠狠地反向砸了进去。
咔嚓。
一声清脆得令人牙酸的金属断裂声盖过了所有的警报。
那颗精密无比的黑色转轮,被这种野蛮的物理干涉强行卡死。
惯性带来的巨大扭矩瞬间崩断了内部的传动轴。
转轮停了。
就在这一瞬,沈默感觉右手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
那种痛感不再是石头的沉重,而是鲜活的、敏锐的神经撕裂感。
他低下头,看见自己右手那层灰白色的“石壳”,正像干裂的泥土一样寸寸崩裂、剥落。
石屑纷飞中,露出的不再是石头,而是一只血肉模糊的手掌。
虽然没有皮肤,鲜红的肌肉纤维直接暴露在空气中,鲜血淋漓,但这只手在颤抖,在流血,在痛。
它活过来了。
“抓住了!”
沈默顾不上剧痛,那只血淋淋的手掌死死扣住了那个断裂的转轮,另一只手一把拽住了跌落下来的苏晚萤。
轰——!!
失控的能量终于找到了宣泄口。
并不是火焰的爆炸,而是一场纯粹的物理排斥。
沈默感觉自己像是被塞进了一个巨大的离心机,上下左右的概念瞬间消失,耳膜被巨大的蜂鸣声填满,视网膜上全是光怪陆离的色块。
那种感觉就像是被整个世界嚼碎了,又吐了出来。
失重感消失得很突兀。
取而代之的是坚硬、粗糙的触感,以及一股陈旧的木头腐烂的味道。
沈默重重地摔在地上,激起了一层厚厚的积灰。
他在地上翻滚了一圈,卸去冲击力,手中的那枚黑色转轮依然死死攥着,哪怕边缘割破了掌心也未松开。
周围安静得可怕。
没有警报声,没有电流声,没有酸液沸腾的声音。
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干涩的虫鸣。
沈默忍着全身仿佛散架般的剧痛,摇摇晃晃地撑起上半身。
这里不是实验室。
昏黄的月光透过老虎窗脏兮兮的玻璃洒进来,照亮了堆在角落里的几口旧樟木箱子,以及挂在横梁上早已风化的干辣椒串。
这里是沈家老宅的阁楼。
苏晚萤倒在一堆旧报纸上,看起来只是昏迷,胸口还在起伏。
沈默剧烈地咳嗽了两声,咳出几口带血的唾沫。
他扶着满是灰尘的墙壁,一步步挪到那扇低矮的老虎窗前。
他的大脑还在因为刚才的时空置换而眩晕,但理智让他必须立刻确认环境参数。
他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窗。
一股湿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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