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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诡异的空间,或者说它背后的“残响”,并非在凭空复制一个“他”,那样的消耗太大,也太容易被识破。
它选择了更高效、更隐蔽的方式——寄生。
它在寻找一个与目标人物精神链接最深的“介质”,一个承载了最强烈执念的“物”,以此为锚点,进行侵蚀和污染!
他早已不是体制内的法医,这件穿了多年的白大褂,是他与过去唯一的联系,是他职业身份与信念的最后象征。
每一次穿上它,都像是一种自我确认的仪式。
他赋予了它意义,而“残响”则利用了这份意义!
他胸口那个“纽扣眼球”的解剖台,就是这件白大褂!
而他自己,就是缝在这件“衣服”上的标本!
在他陷入这恐怖认知的同时,身后传来一声压抑的闷哼。
沈默猛地回头,只见苏晚萤的身体正剧烈地颤抖着,双眼紧闭,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
她仿佛正在与某个无形的存在进行着殊死搏斗,被压制的意识在奋力争夺身体的控制权。
突然,她抬起右手,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的情况下,用自己修剪整齐的指甲,狠狠地在左手掌心划下!
一道深可见骨的血痕瞬间出现,鲜血争先恐后地涌出。
她没有发出任何痛呼,而是以一种近乎决绝的姿态,用那根沾满鲜血的食指,以掌心的伤口为墨池,迅速地在身前的骨道地面上,一笔一划地勾勒起来。
她的动作并不流畅,甚至因为身体的争夺而显得歪歪扭扭,但每一笔落下,都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志。
那不是在绘画,而是在颁布一道来自血脉深处的古老律令。
一个结构复杂、散发着威严气息的残缺符文,在地面上迅速成型。
【镇】
当最后一笔落下的瞬间,那血色的符文仿佛活了过来,绽放出一圈无声的、肉眼不可见的猩红波纹,瞬间扫过整个空间。
沈默感到胸口猛地一松,那股如同被毒蛇缠绕的阴冷感骤然退去。
他下意识地看向自己手中的白大褂,只见内衬里那些蠕动的神经束在一瞬间僵直、枯萎,迅速失去了所有光泽,变回了普通的棉线。
有效!
苏晚萤的秘法,暂时切断了“残响”与这件白大褂之间的链接!
机会只有一次!
沈默的大脑在刹那间完成了战术推演。
他没有去管那件已经失效的白大褂,而是从口袋里抓出那个装着血晶粉末的证物袋,用力捏碎,将所有暗红色的粉末尽数撒向空中!
这些粉末,是之前那张“执念解剖台”崩碎后残留的能量结晶。
“电流!”他冲着已经力竭倒地的苏晚萤低吼一声。
苏晚萤似乎明白了什么,她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将那只仍在流血的手掌按在了血色符文的中心。
符文光芒再盛,一道微弱的、源于执念能量的生物电流顺着地面窜出,精准地击中了空中弥漫的血晶粉末!
“轰——!”
没有剧烈的爆炸,却产生了一场无声的、极致的爆燃!
所有血晶粉末在瞬间被点燃,释放出它们所蕴含的全部能量,化作一道足以刺瞎双眼的强烈白光!
这道光芒并非凡火,它蕴含着“残响”自身的能量属性,能够瞬间照亮并显化所有被隐藏的“信息态”结构。
在强光亮起的刹那,整个世界褪去了伪装。
他们脚下的骨道、周围无尽的黑暗,都在瞬间消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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