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琳啊,这件事已经涉密了,你那边去和教授们接触,得注意措辞和表达方式。”王健此时提醒。
“我回去想想要怎么提这件事吧,实在不行,抽调几个教授来特调局也行。,对了,今天中午我们在医院约见的那个,你有什么看法没?”程琳道。
王健习惯性的掏烟,但很快,手就止住了。
他皱眉道:“我倒是希望,他们只是犯了精神病。”
“你可別损別人了,那个林女士是特战连退役的,上面有人很关注这件案子,听说有高层拍桌子了,要彻查那家医院。我们要是拿不出点说法来,那家医院恐怕从院长到门诊医生,都得擼一遍。”程琳摇头道。
“我知道————现在就这么棘手,我们调查的事情不能隨便说,说了也没人信————而且,林女士身上的事情要是当真,那这游戏的危害就不止是洗黑钱这么简单了,她丈夫倒是不玩那个游戏,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態度突然一百八十度转弯了,我怀疑是不是游戏背后的势力找上门威胁过他。”王健道。
“暂时不能做这样的猜测,我猜八成和林女士说的那样,婴儿以一种不正常的方式回来了,医院那边也给我们看了监控,两个人的状態现在都很不正常。”程琳道。
医院的高层现在慌得要死,院长压力山大,说这是无妄之灾,偷窃婴儿本身就是一个特別大的罪,而且母亲还是个军队里有人罩的,上层直接派调查组下来彻查,加上医院內部本身就有很多灰色动作————
现在院方对特调局的调查十分配合,毕竟特调局的说辞是他们唯一的救命稻草了,所以,分娩当天的监控,以及林女士病房24小时的监控都给王健他们看了。
“医院还需要再去一趟吗?亲自见见林女士?”程琳道。
“院方那边我觉得没什么有价值的信息能提供给我们了,但是林女士————她丈夫不希望我们去见她,我觉得突破点就在婴儿那里,还是要磨一磨。想个法子和她见一面。”王健道。
“好,这样吧,我是女人,比你有亲和力,我明天去找林女士,你明天去联繫学界的人。”程琳笑道。
“也行,那张昌扬同志,这段新视频就劳你费心分析分析了。”王健看向张昌扬道。
张昌扬点头,道:“没问题,我再安排几个同事,盯著油管的各大游戏主播,和几个主流论坛,看看这游戏到底有没有外服。”
“好,那就分头行动。”王健点头。
哈兰。
透明罩边缘。
史特兰奇有那么一会儿,感觉自己看到了一张女子的脸。
但也就那么一瞬。
当他回过神来,凝望四周,却只看到一大堆废弃的警车、隔离护栏、警卫队的防暴车,以及满地的狼藉。
车队已经来到了透明墙壁之下,距离边界也就只剩下200多米了。
凑近了之后,史特兰奇才发现,这墙壁並不是无形的,而是有著类似水波纹一样的纹路。
光是靠肉眼观察,很难判断这透明墙有多厚,之前大撤离时,军警曾在这里布设各种工事,结果却发现,他们自己也被困在了里面。
她的研究设备只能持续存在50分钟,所以,必须利用手机,在凯尔的能量投射范围里不停的联繫,让他每隔一段时间便再次生成。
为了方便联络,部分队员留在了后方,待在能量投射范围之內,史特兰奇带著三个研究员和两个保鏢前往墙边,用对讲机与队员联络,通过接力的方式,维持科研设备的存续。
很麻烦,但也比自己动手强得多。
墙壁突兀的把跨河大桥附近的区域,与哈兰的高速公路截断,一辆警车惨遭分尸,这里有著许多丧尸在徘徊,但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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