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阳光明这才拉开挎包的金属拉链,小心翼翼地拿出里面用厚厚油纸包裹着的两大块东西。
解开油纸束缚的瞬间,更加浓郁、更加霸道、更加醇厚的酱香和丰腴的肉香,如同积蓄已久的洪流轰然爆发,瞬间充盈了整个小小的前楼!
那香气浓郁得几乎有了实体,霸道地钻进每个人的鼻腔,唤醒沉睡的味蕾。
一大块深酱红色、筋肉纹理清晰得如同艺术品、切面光滑如玛瑙般泛着诱人油光的酱牛肉,足有二斤多重!
旁边是一个皮色红亮油润如同上釉、肥膘部分晶莹剔透如同羊脂白玉、瘦肉纹理分明结实的大肘子,同样沉甸甸的二斤分量!
两样硬货,静静地躺在摊开的油纸上,散发着无与伦比的视觉和嗅觉诱惑。
“哦哟!娘额冬菜!”
李桂花再次倒吸一口凉气,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死死盯着那两样堪称奢侈的硬货,声音都激动得走了调,
“酱牛肉!大肘子!这么多!这么好的成色!你看看这皮!红亮亮的!你闻闻这味道!香煞脱人!”
她忍不住伸出手指,虚虚地指着,指尖都在微微颤抖。
张秀英也惊得说不出完整的话,手指颤抖着想去摸摸那油润的酱牛肉皮,又怕自己的手不干净似的缩回来,脸上是难以置信的巨大狂喜,混合着对儿子“大手大脚”花费的一丝心疼:
“明明!你……你这是……花了多少钞票和票子啊?太破费了!太破费了!”
她看着儿子熬夜后略显苍白的脸,心疼更甚。
“心情高兴。”
阳光明看着家人震惊、狂喜又心疼的复杂表情,心里暖融融的,像泡在温泉水里,语气尽量显得轻松自然:
“稿子写得好,领导高度认可,算是我在秘书组真正站稳了脚跟,开了个好头。
就想着……庆祝一下,也让我们一家人好好吃一顿。”
他顿了顿,补充道:“正好有朋友帮忙,能调剂到这些东西,我就带回来了。
给屋里厢添点油水,大家一道高兴高兴!”
他再次熟练地用了“调剂”这个万能的理由,并将动机归结于工作上的重大成功,合情合理,让人无从指摘。
阳永康深深地看了小儿子一眼,那眼神里有审视,有探究,但最终都化为了沉甸甸的肯定和一种“孩子长大了,有分寸了”的欣慰。
他没有追问“朋友”是谁,“渠道”如何,只是沉声开口,带着一家之主的决断和一丝难得的轻松:
“好!今天是值得高兴!天大的好事!秀英,桂花,把这两样切切好,装盘!
今天加菜!关好门窗!动静小点!”
最后两句,是严厉的提醒,目光扫过李桂花和窗户。
张秀英和李桂花立刻像接到了最高指令的士兵,兴奋又紧张地行动起来。
张秀英找出家里最锋利的菜刀和一块干净的用得发白的松木砧板;李桂花则飞快地跑去再次检查并关严了临街的那扇小木窗,插好插销,又仔细检查了房门是否插牢。
昏黄的白炽灯光下,小小的前楼瞬间成了一个封闭的、弥漫着诱人犯罪香气的秘密堡垒。
外面世界的羡慕、嫉妒、猜测,都被牢牢挡在了门外。
酱牛肉被张秀英用稳当的手切成薄厚均匀的片,深酱色的纹理间透出宝石般诱人的光泽和清晰的筋肉层次;
李桂花则利落地对付着那个大肘子,菜刀沿着骨头缝隙游走,很快将骨肉分离,肥瘦相间、颤巍巍、油光闪闪的肉块堆在盘子里,红亮的皮软糯诱人。
这两样硬菜,以其绝对的“硬实力”,取代了清炒鸡毛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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