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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留个详细的地址,以后有啥政策宣传或者需要回访,也方便联系。”林国栋说道,理由冠冕堂皇。
阳光明自然明白他话里的意思,他留下了向阳村的地址。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林国栋问了些向阳村的情况,阳光明也简单说了说村里的生产,言语间不失分寸,既不过分抱怨艰难,也不刻意粉饰,给人一种踏实本分的印象。
年轻警察在一旁偶尔插句话,气氛颇为融洽。
看看时间差不多了,阳光明适时提出告辞:“林队长,耽误您这么久,我就不多打扰您工作了。锦旗的事,我回去就办。”
“好,我就不送你了。”林国栋亲自把阳光明送到调解室门口,态度比之前热情得多,“回去代我向你们大队干部问好。有啥困难,可以反映。”
“哎,谢谢林队长!”阳光明再次道谢,这才转身离开。
走出公安局的大门,下午的阳光已经偏西,将建筑物的影子拉得老长。街道上的人流似乎比刚才多了一些,下班时间快到了。
怀揣着最后的三百块赔偿金,以及一份意外的与林国栋副大队长建立的初步联系,阳光明心里颇为平静。
事情圆满解决,甚至超出了最初的预期。
不仅拿回了损失,获得了超额赔偿,解决了家庭危机,还在公安系统里留下了一个不错的印象,结下了一点善缘。这为他在这个县城未来的活动,或许会提供一些看不见的便利。
当然,他也清楚,这份“善缘”很浅薄,建立在一次公正执法和一次“懂事”的感谢之上,并不牢靠。但有了开始,总比没有强。
他一边慢慢往回走,一边思考着接下来的安排。
秦胜利的事情彻底了结,家里的债务也已经还清。
眼前的困境算是彻底过去了。
而他个人,面临着一个现实的问题:粮票。
昨天和今天,他都能用空间里的食物解决饮食,但在这个票证时代,没有粮票,很多事情都不方便。
比如,他无法在国营饭店吃饭,甚至如果需要请人吃饭,比如答谢林国栋,或者将来可能需要的其他应酬,没有粮票也是行不通的。
空间里有的是粮食,甚至精细粮,但只能个人或自家使用,下饭店或外出应酬就派不上用场了。
少量弄点粮票,方法确实很多。黑市有风险,直接去粮站用粮食兑换,又有点麻烦,还要开介绍信。
最方便、风险最低的办法,是找何建军帮忙。
何建军在招待所工作,接触的人多,同事之间私下用粮票互换或者直接用粮食兑换点粮票,是常有的事,属于灰色地带,大家心照不宣。
而且何建军为人可靠,不会多问。
借口也很好找:老乡有需要,请他帮个忙。农村人偶尔进城办事、探亲,临时需要点粮票,用粮食跟城里人换,合情合理。
打定主意,阳光明加快了脚步,朝着县招待所走去。
回到招待所时,还没到下班的钟点。前厅里,何建军正在和一个前来办理住宿登记的中年干部模样的男人说话,态度恭敬周到。
看到阳光明回来,何建军迅速办完手续,将那干部引向客房方向,然后快步回到服务台后,压低声音,急切地问:“光明,怎么样?还顺利吗?钱拿到了没有?案子撤了?”
他的脸上写满了关切和好奇。
阳光明点点头,脸上露出轻松的笑容:“都办妥了。三百块拿到了,案子也撤了。签字按手印,手续已经走完,这事就算彻底了结了。”
“太好了!”何建军一拍大腿,由衷地替朋友高兴,随即又压低声音,“秦胜利他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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