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随身空间,体能也远超常人,但终究是孤身一人深入虎穴,任何微小的疏忽、一点意外的运气不好,都可能导致全盘皆输,万劫不复。
因此,充分的、近乎苛刻的情报收集,和周密的考虑到各种可能性的准备工作,是行动成功与否的关键,也是对自己和组织的负责。
在随后的两天里,他更加高效地将活动范围,重点放在了四海社总部四合院所在的区域。
他像一个真正的地形测量员,细致入微地观察着四合院周围的一切。
街道的布局、每条胡同的走向、四通八达的可能路径;白天不同时段的人流、车流规律,哪些时间相对热闹,哪些时间格外冷清;
夜间路灯的分布、亮度,哪些角落处于光线的盲区,哪些地方可以借助建筑物的阴影实现潜行;甚至附近警察巡逻队经过的时间间隔和固定路线,都被他默默记在心中。
而真正的、关乎行动核心的情报收集,则是在夜深人静之时进行。
夜色,是他最好的盟友,也是最可靠的掩护。
凭借超越常人的体能、对身体肌肉精准的控制力,阳光明的行动悄无声息,如同真正融入了北平秋夜浓重阴影的狸猫,敏捷而诡异。
他穿着深色的衣裤,利用街角的阴影、墙头的遮挡、甚至是路边堆放杂物的角落,巧妙地避开偶尔走过的打着哈欠的更夫和步伐沉重的巡逻队,如同幽灵般靠近那座在夜色中更显森严的四合院。
他最大的倚仗,并非矫健的身手,而是那半径三米的意念探查范围。
这个神奇的能力,让他无需冒险翻墙越脊,只需在合适的距离内,将意念如同水银泻地般延伸过去,墙体、门窗对于这种无形的感知而言,几乎形同虚设。
这是一种降维打击式的侦查手段。
他小心翼翼地控制着意念的扫描范围,首先感知的是整个院落的结构布局和明哨、暗哨的分布情况。
意念所及,院落内部的结构,清晰地映现在他脑海。
第一进院子主要是门房和一些底层帮众的居所,入夜后颇为喧闹,赌钱喝酒的、划拳行令的,乌烟瘴气,直到深夜才逐渐平息。
第二进院子则安静许多,房间也更宽敞,似乎是某些小头目和核心成员的住处,也有专门的议事厅,偶尔有人低声交谈。
第三进院子最为幽静,庭院深深,守卫也明显更加严密,巡逻的频率更高,显然是存放重要物品的核心区域。
守卫人员总数超过二十人,从他们腰间或随手放置的武器来看,都配有手枪。
他们分为两班轮流值守,但纪律显然谈不上严明,更缺乏军事化的管理。
白班的人员,入夜后大多聚在前院吆喝六地吃喝玩乐,没什么警惕心;夜班值守的十余人则分散在院落各处关键点,但大多显得懒散,精神不振,靠墙打盹或三五成群聚在一起小声闲聊者居多。
原本安排的两组流动巡逻,也常常偷奸耍滑,缩在温暖的门房或者闲置的厢房里打瞌睡,很少按照规定路线走完全程。
药品和贵重物资的存放地点,也被他很快锁定。
就在第三进院东侧的一间明显经过加固的厢房里,窗户都用铁条加固过,外面挂着一把看起来颇为沉重的大铜锁,门口始终有一人值守。
通过意念感知穿透木箱,他清晰地“看”到了里面堆放的不少箱笼,其中两个外观特殊、钉着英文标识的木箱,里面整齐码放的正是标注着英文“Penicillin”字样的纸盒,每盒十支,每箱一百支,共计两百支。
旁边还堆放着几箱子弹,以及几个装满烟土的箱子。
四海社的社长似乎并不常住在此处,但他在第二进院的正房设有一间宽敞的、布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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