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有些变幻,窃窃私语的声音更大了些,看向马家兄弟的目光里,不禁带上了几分审视、怀疑和警惕。
毕竟,刘小军虽然脾气冲了点,名声也不好,但发这么毒的誓,还是很有冲击力的。
而且马家这兄弟俩,平时在院里确实有点游手好闲,不怎么招人待见。
“说的有鼻子有眼的啊……看来是真急了。”
“是啊,这誓发得够狠的,不像瞎话。”
“马家这俩小子,平时是有点混不吝,偷奸耍滑的……”
“难道以前真错怪刘家小子了?他爸的事是旧账了……”
“难说,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感受到周围目光的变化和议论声的转向,马大国和马二国顿时不干了,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两人都是年轻气盛,又好面子,此刻梗着脖子,一脸凶相地反驳,唾沫星子都快喷到刘小军脸上了。
“刘小军!你他娘的放屁!”
马二国脾气更冲,一步踏前,几乎要顶到刘小军鼻子上,指着他的鼻子就骂,声音粗嘎,“谁偷你家那臭烘烘的、洗八遍都去不了骚气的猪大肠了?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老子嫌脏了手!”他试图用贬低赃物的方式来撇清自己。
马大国相对阴沉些,但也厉声道:“我那是碰巧在门口遇上你,都是一个院的,低头不见抬头见,随口问你两句话怎么了?咋就成拦着你了?你少在这里胡搅蛮缠,胡乱攀咬!”他咬死了是“巧合”。
他们的母亲,马大娘,这时哭得更伤心了,她用带着浓重哭腔的、听起来柔弱无助的声音哭诉,一边说,一边用袖子擦着根本没有多少泪水的眼睛:
“我家大国二国,虽说没啥正经工作,可也不是那偷鸡摸狗的人啊……
这青天白日的,就被人这么指着鼻子骂贼,这往后可还咋在院里做人啊……呜呜……
这让我们娘仨的脸往哪儿搁……大伙儿可得给我们做主啊,我们冤枉啊……比窦娥还冤啊……”
她一边哭,一边用眼角余光瞟着周围邻居的反应,观察着舆论的风向。
她这副委屈无助、仿佛受了天大冤枉的样子,配上她瘦小的身形和平时怯懦的表现,倒也博得了一些心软或者不愿多事的人的同情。
毕竟,马家兄弟名声是不太好,但偷东西这种事,尤其是偷猪大肠这种不算特别值钱但很敏感的东西,没凭没据的,也不能光听刘小军一面之词就定罪。
“马大娘也挺不容易的,老马不管家里的事,他一个人拉扯俩小子……”
“是啊,没证据的事,不好乱说。捉贼拿赃……”
“刘家小子是不是急糊涂了?光凭拦着说话也不能断定啊……”
“看看再说,看看再说……”
见舆论似乎又有回转的迹象,刘小军更急了,他感觉自己有理却说不清,跳着脚大声哭喊,声音因为急切而更加尖锐:
“你们不承认?敢不敢让我进去搜搜?东西肯定就藏在你们屋里!搜出来看你们还有什么话说!”
他提出了最简单直接的方法。
一听要搜家,马家兄弟脸色一变,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但立刻被更强烈的愤怒掩盖,他们立刻强烈反对,反应激烈。
“凭啥搜我们家?你算老几?街道主任还是公安特派员?”
“就是!你说搜就搜?这是侮辱人!坏我家名声!”
“谁知道你是不是自己把东西藏起来,或者送人了,现在反过来想讹我们?”兄弟俩脸红脖子粗地找了一堆理由,坚决不让步,态度强硬。
刘小军见状,更是认定了他们心虚,来劲了,声音拔得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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