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阳光明一方的要价基础。
他们的技术专家指出,市场上可能存在其他类似思路的替代性设计方案,只是尚未申请专利或投入商用,暗示其技术并非独一无二。
财务分析师则搬出了复杂的折现现金流模型,试图论证即使有一定的成本节约,在两百万美元的买断价下,投资回报周期也过长,不符合公司的财务准则。
莫里斯女士本人则不断强调,这仅仅是“改进型”专利,并非开创性的基础专利,其价值天花板理应受到限制。
而拉尔森律师和刘易斯顾问则如同经验丰富的守城者,沉着应对,据理力争。
拉尔森负责从法律和技术层面,反复强调专利的独特性、创新高度和难以绕开的设计壁垒。
刘易斯顾问则更侧重于商业逻辑,他不断引导对方思考这些改进所能带来的、超越直接成本节约的隐性价值——品牌形象的提升、消费者满意度的增加、可能带来的市场份额细微变化,以及抢占市场先机的战略意义。
他巧妙地将话题从“成本”转向了“价值投资”。
阳光明大部分时间保持沉默,如同一个置身事外的观察者,专注地听着双方的每一句辩论,细致地观察着对方每一位成员的细微表情、肢体语言和语气变化。
他注意到,莫里斯女士虽然表面上态度强硬,措辞坚决,但在一些细节上,还是让阳光明判断出,他们确实希望尽快达成协议,避免节外生枝,被竞争对手抢得先机。
这是一个重要的心理信号。
价格在双方的博弈中,如同逆水行舟,艰难而缓慢地向上攀升。
九十万、一百万、一百一十万、一百二十万……
两天之后,当价格艰难地触及到一百四十万美元的门槛时,谈判再次陷入了令人窒息的胶着状态。
可口可乐方面似乎认为这已经是他们所能做出的最大让步,是他们的最终心理防线。
莫里斯女士的语气变得异常坚决,表示这已是“最终的也是唯一的报价”。
会议室内的气氛几乎降到了冰点。
双方都在沉默中积蓄力量,思考着下一步的行动。
这时,拉尔森律师与身旁的刘易斯顾问低声、快速地交换了几句意见。
然后,拉尔森律师深吸一口气,看向莫里斯女士,用一种看似随意的语气,仿佛只是提及一个众所周知的事实:
“莫里斯女士,出于对我们之间正在进行的诚信合作的尊重,以及为了避免后续可能产生的误解,我认为有必要向您透露一个信息。”
他停顿了一下,确保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过来,“就在昨天,我们已经通过可靠的中间渠道,与百事可乐公司方面的相关负责人,进行了初步的电话沟通。
他们对这些专利,特别是瓶盖设计可能为品牌带来的差异化优势和消费者体验提升,表现出了相当程度的关注。
根据我们收到的反馈,预计他们的技术评估和商务谈判团队,也会在下周初抵达湾区,希望能安排类似的会面。”
他再次停顿,仔细观察着对方团队每个人的面部表情,注意到那位知识产权律师的眉头紧紧皱起,然后才继续说道:
“我们当然清楚可口可乐公司在全球行业的领导者地位,也由衷地更倾向于与行业领导者达成长期稳定的合作。
但是,商业就是商业,理性决策是基础。
如果最终的价格,无法达到一个让我们觉得无需再等待、无需再比较的水平。
那么,为了我们委托人的最大利益负责,我们恐怕不得不,也非常遗憾地,需要安排与百事团队的必要会面了。
我相信您一定能理解我们的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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