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成了她眼中可能抓住的救命稻草。
阳光明几乎可以肯定,以沈美玉目前山穷水尽的处境和她那不肯轻易放弃的性格,恐怕很快就会找上他。
那八百块钱的首期五百块,像一道催命符,会驱使她不顾一切地寻找可能的资金来源。
他原本以为,按照沈美玉以往的性子,或许还会再迂回试探一段时间,寻找更好的、更自然的时机,或者想办法营造点别的借口。
没想到,沈美玉的急切超出了他的预估。
就在楚大虎来通风报信后,不到两个小时,下午四点钟左右,他办公桌上的黑色拨盘式内线电话就突然“叮铃铃”地响了起来。
阳光明放下手中的笔,伸手拿起话筒,贴在耳边:“喂,哪位?”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只能听到细微的呼吸声,随后传来一个刻意放柔、带着些许怯意和犹豫的女声,仿佛鼓足了勇气:“光明……是我,沈美玉。”
声音透过电流,显得有些失真,但那份刻意营造的柔弱感依旧清晰。
阳光明眉头立刻几不可察地皱起,语气在瞬间变得公事公办,带着明显的疏离和冷淡:“沈美玉同志,有事吗?”
他特意加重了“同志”二字,划清界限的意味,不言而喻。
听到“同志”这个冰冷而正式的称呼,电话那头的沈美玉似乎被哽了一下,呼吸一滞,才继续用那种带着一丝哀求意味的声音说道:
“我……我有点事想找你帮忙,能不能……下班后找个地方谈谈?就一会儿工夫。”
她试图让语气听起来轻松自然,但那份急切和不安还是泄露了出来。
阳光明没有任何犹豫,甚至没有等她说完,就直接拒绝,语气坚决而不留任何余地:
“不方便。沈美玉同志,我现在是已婚身份,需要避嫌,不方便和任何非亲属女同志私下见面接触。
我们只是普通同学关系,考虑到影响,以后还是尽量减少不必要的联系为好。”
他的话清晰、明确,没有任何模棱两可的空间。
他顿了顿,不给沈美玉任何辩解、纠缠或者转换话题的机会,带着一种结束谈话的果断,用更快的语速说道:
“如果是在厂里工作上的事情,请按正常流程走,该找哪个部门找哪个部门。
如果是私事,我想我们之间并没有什么需要私下谈的事情。我的态度和立场,希望你能明白。就这样。”
说完,不等沈美玉在电话那头作出任何反应,是惊愕,是哭泣,还是进一步的哀求,他便干脆利落地几乎是毫不犹豫地挂断了电话。
话筒放回座机时发出清脆的“咔哒”声,彻底切断了那边的联系。
阳光明面色平静如常,仿佛只是处理了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公事。
他心中没有任何波澜,既无愧疚,也无同情。
他知道,对这种可能带来麻烦的纠缠,就必须在萌芽状态就以最明确的态度斩断,任何的犹豫和含糊其辞,都可能被对方误解为有机会,从而引来更多不必要的麻烦。
虽然他已经果断拒绝,并且表明了划清界限的态度,但阳光明清楚,以沈美玉目前陷入的绝境的状况,以及她那颇有些不达目的不罢休的韧劲或者说厚脸皮,她很可能还会想方设法地找上门来。
比如直接到办公室门口堵他,或者通过别的同学传话,甚至……可能会试图接触林见月?
想到这里,他的眼神变得更加锐利。这是他绝不允许发生的!
他不想因为这些无谓的、令人厌烦的纠缠影响到自己平静如水、幸福安稳的生活,更不希望引起林见月任何不必要的误会。
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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