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冷,都干些什么农活,累不累,当地老乡待人如何,有没有遇到什么特别困难或者有趣的事情。”
阳光耀猛的把杯里的水一口喝干,擦了擦嘴,接着说道:
“我就老老实实地、原原本本地说了,说那边冬天特别冷,能到零下三四十度,刮起大烟炮来对面看不见人,刚去的时候不适应,手上脚上都生过冻疮,又痒又疼;
说秋收的时候抢收麦子,天不亮就下地,天黑透了才回来,一天下来累得腰都直不起来,吃饭手都抖;
也说当地的老乡挺淳朴善良的,看我们这些从南方来的知青,年纪小,离家远,不容易,有时候会偷偷塞个热乎乎的鸡蛋或者烤土豆给我们……
我还说了过年时大家一起包饺子、扭秧歌的热闹事。”
阳光明并没有打断二哥的话,听得很仔细。
说起这些已经发生过的事情,阳光耀的神情依然很亢奋,讲得很起劲:
“我说这些的时候,岳书记听得很认真,偶尔点点头,插句话问点细节。
高阿姨在一旁听着,脸上时不时就露出心疼的表情,连声说‘不容易,真是受苦了’,‘光耀也没多大,就吃了这么多苦’。
岳书记后来还感慨了一句:‘这段经历是笔财富,能吃苦,以后遇到什么困难都不怕了。’
心蕾就坐在我旁边的椅子上,时不时补充两句,或者帮我添水。
气氛一直挺好的,一点也不像审问,倒像是自家长辈在关心小辈过去几年的经历和生活,透着一种关怀。
我心里慢慢就一点都不紧张了,我真是觉得岳书记和高阿姨都是通情达理,并且很亲切的人。”
听到这里,阳光明忍不住插了一句:“岳书记和高阿姨竟然这么和蔼,这么通情达理,还真是让人想不到。”
听了这句话,阳光耀的脸上顿时堆起了笑容,赞同的说道:
“谁说不是呢?我这些日子提心吊胆的,没想到都是白担心了。”
然后,阳光耀接着讲述:“就这么聊了大概一个多小时,高阿姨就起身说要去厨房准备午饭了,非要留我吃饭。
我推辞不过,也就恭敬不如从命地答应了。
午饭特别丰盛,摆了满满一桌子,有红烧鱼、红烧肉、炒青菜、排骨汤,好几个菜呢。
高阿姨不停给我夹菜,让我多吃点,说我看着瘦,得多补补,把插队时亏的营养补回来。
岳书记还开了瓶好酒,给我倒了小半杯,陪我喝了一点,让我别客气,就像在自己家一样。”
阳光明忍不住说道:“你倒是吃的好,喝的好,让我白白担心了一中午。不见你回来,心里总是不踏实,午饭总共也没吃上几口。”
阳光耀笑了笑,接着讲述:“吃饭的时候,也没聊什么严肃正式的话题,就是说说厂里最近的一些趣事,或者聊聊最近放了什么新电影,氛围很轻松。
岳书记中间还随口问了你几句,还夸你踏实肯干,脑子活络,是棵好苗子。”
阳光明说道:“我和岳书记还真是不怎么熟悉,工作上的事情少有交集。等以后成了亲家,倒是能沾你的光,应该和岳书记少不了打交道。”
阳光耀嘿嘿笑了几声,继续往下讲:“吃完饭,又坐着喝了会儿茶,聊了聊闲天,岳书记这才偶尔穿插着问一问咱们家里的情况,特别是很关心爸妈的身体怎么样。
我都照实说了。
大概又坐了大半个小时,我看时间差不多了,下午人家可能也要休息,就起身告辞。
岳书记点点头,态度很和蔼地说:‘以后有空常来坐坐。’
高阿姨更是热情,说:‘就是,别见外,就把这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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