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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做出了决定,定下了具体的日子,他心里反而更踏实了些,仿佛一个悬而未决、令人焦虑的问题,终于有了清晰的答案和努力的方向。
“嗯!”岳心蕾用力点点头,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夺目,那是对周日的期待,也是对身边这个男人的信任和满意。
岳心蕾感到无比的欣慰和开心,自己选择的人,果然没有看错。
这时,门外走廊上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和王组长那标志性的咳嗽声与说话声,两人迅速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带着小小秘密的眼神,各自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然后,拿起桌上的报表和算盘,假装专心地工作起来,仿佛刚才只是一段再普通不过的同事间的问候。
但空气中悄然弥漫开的那份甜蜜和默契,却无声地在两人之间流淌,温暖着彼此。
这一整天,阳光耀都感觉工作效率格外高,算盘珠子拨得噼啪作响,清脆而有节奏,心情也如同窗外五月越来越热烈的阳光,驱散了最后一丝阴霾,变得通透而明亮。他甚至忍不住,轻哼起了小时候听过的欢快调子。
转眼就到了周六。
因为二哥已经和阳光明说好,明天要去岳心蕾家见家长,这可谓是头等大事。阳光明坚持要提前给二哥准备好登门要带的礼物,这既是礼数,也能给二哥增添底气。
周六晚上,阳光明便留在了筒子楼宿舍,没有回石库门的家。
他提前跟母亲张秀英打了个招呼,只说周日和二哥有点要紧事要办,可能需要忙到下午才能回去,让家里不用等他吃午饭。
张秀英虽有些疑惑两个儿子最近似乎常常神神秘秘地凑在一起商量事情,但出于对小儿子办事一向稳重的信任,也没多问,只叮嘱他们办事小心些,凡事多商量,办完了事就早点回家。
周日上午,还不到九点,一阵略显急促的敲门声,便在二零三室门外响了起来。
阳光明刚吃完早饭不久,正坐在八仙桌旁悠闲地看着报纸,闻声便知道是二哥阳光耀来了。
他起身快步走过去打开门,果然看见二哥站在门外,显然是经过了精心的打扮。
阳光耀身上穿着的是上次阳光明陪他去买的那身崭新的的确良衬衫和新裤子,显然昨晚又特意仔细熨烫过,线条笔挺,几乎没有一丝褶皱。
脚上的新皮鞋擦得光可鉴人,几乎能照出人影。头发也用发油仔细地梳过,一丝不苟。
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紧张、期待又有些忐忑的复杂神情,手里还提着个空网兜,显然是准备来装礼物的。
“明明。”阳光耀喊了一声,声音听起来有点干涩,显然心里不平静。
“二哥,进来吧,门口站着干嘛。”阳光明侧身让他进屋,顺手关上了门,隔绝了走廊的嘈杂。
阳光耀一进屋,目光立刻就被八仙桌上放着的那几样已经准备好的礼品吸引住了,脚步顿了一下,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
阳光明知道这是二哥此刻最关心的事儿,也不卖关子,直接指着桌子上那几样搭配得当、既体面又实惠的礼品,一样一样清晰地给他做介绍。
“二哥,你看,这两桶是特级明前龙井,茶叶本身是好货,这包装的竹筒也是专门找老师傅手工雕刻的,看着就上档次,拿得出手;
这两瓶是茅台酒,国酒,名头响,气派足,显得我们重视;
这两包是托人弄来的进口巧克力,现在市面上稀罕,送给伯母和心蕾正合适,她们肯定喜欢;
还有这两只醉鸡,是请老师傅特意做的,用了上好花雕酒,虽然包着,但这香味是藏不住的,实惠又好吃。”
这四样礼物,显然阳光明考虑得十分周全:有酒和茶这类永远不会出错的传统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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