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别康桥》,带着感情轻声诵读起来:
“轻轻的我走了,正如我轻轻的来;我轻轻的招手,作别西天的云彩……”
她的声音轻柔,努力模仿着诗中的意境。谢飞扬听得一脸沉醉,不时点头。林见月也听得入神,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
读完,冯向红把诗集递给谢飞扬:“飞扬,该你了!”
谢飞扬接过,煞有介事地翻了翻,挑了一首闻一多的《死水》,试图用激昂的语调朗诵:
“这是一沟绝望的死水,清风吹不起半点漪沦……”
可惜他用力过猛,反而显得有些夸张滑稽。冯向红和林见月都忍不住捂嘴笑起来。
“见月,你来一首!”冯向红把诗集塞给林见月。
林见月有些羞涩,但还是接了过来。
她选了一首林徽因的《你是人间的四月天》,声音清甜柔美,带着少女特有的纯净:
“我说你是人间的四月天;笑响点亮了四面风;轻灵在春的光艳中交舞着变……”
她读得很认真,很投入,仿佛自己也沉浸在诗意的春光里。
阳光明看着她专注的侧脸和微微开合的唇瓣,心中那份因时代隔阂而产生的疏离感,竟也消散了几分,只觉这画面本身就很美。
“光明同志,该你了!”冯向红笑着把目光投向阳光明。
阳光明接过诗集,随手翻了几页。那些缠绵悱恻、辞藻华丽的句子,与他经历过的沧桑和内心沉淀的厚重感,实在有些格格不入。
他并非不懂欣赏,只是觉得此刻此情此景,读这些诗,像隔着一层精致的薄纱,不够真切,也不够痛快。
他合上诗集,温和地笑了笑,目光扫过五斗橱上那把闪亮的口琴:
“诗是好诗,只是我这人,可能更习惯直来直去些。
这样吧,我看这里有口琴,不如我给大家吹个曲子助助兴?
大家也可以唱唱歌,更热闹些。”
这个提议立刻得到了热烈的响应!
“好啊!吹口琴好!”谢飞扬第一个跳起来鼓掌。
“光明同志还会吹口琴?太好了!”冯向红眼睛一亮,立刻跑去把口琴拿过来递给阳光明。
林见月也抬起头,眼中充满期待,轻轻拍着手。
阳光明接过口琴,入手微凉,擦拭得很干净。
他试了试音,清脆悦耳。
略一沉吟,他选择了《打靶归来》这首旋律明快、充满力量又符合时代氛围的曲子。
欢快流畅的旋律立刻从他唇边倾泻而出,清脆嘹亮,瞬间充满了整个客堂间。
“日落西山红霞飞,战士打靶把营归把营归……”
谢飞扬第一个扯开嗓子跟着唱起来,声音洪亮,带着他特有的豪迈。
冯向红也笑着加入,声音清脆。
林见月小声跟着哼唱,眼睛亮晶晶地看着阳光明灵巧移动的手指。
口琴声像一根无形的线,将四人的情绪紧紧串联起来。一首唱罢,气氛彻底被点燃。
“再来一首!《红梅赞》!”冯向红兴奋地提议。
阳光明点头,口琴声一转,悠扬深情的《红梅赞》旋律流淌出来。
“红岩上红梅开,千里冰霜脚下踩……”
这一次,连林见月的声音也放开了些,清甜的嗓音与口琴声交织,别有一番韵味。
几曲唱罢,冯向红忽然灵机一动,看向林见月,又看看阳光明,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哎,见月,你口琴也吹得老好啊!上次还给我吹过《莫斯科郊外的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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