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烈酒。向瓶里看去,还有半瓶。
“行吧,比没有强。”
将簪子伸进酒瓶里涮了几下,又拿出来,酒滴落在地上,就像无色的血液。
此时,郭绫的头脖子似乎已经软了,开始下垂,情况极为凶险,必须马上穿刺。
“郭绫,我要救你,你信我。”
郭绫几乎失去了意识,没有回答。
下人们扶着郭绫躺下,郭绫的口唇越来越紫,眼角流下了眼泪。
“锦兰,帮我扶住他的头。”
“是。”锦兰伸出双手,固定了郭绫的头。
江沐雪将半瓶酒都倒在了郭绫的脖子上,伸出左手摸向郭绫的喉结,在喉结下找到了那个小小的凹陷。
环甲膜!就是这里!
她紧盯着指尖,小小的环甲膜就像一道生门。
现在,她要打开这扇门。
右手握着簪子,朝着那个小小的凹陷刺了下去,进入气管,马上停住。
“啊!”吕纨萱在她身后发出尖叫,用手捂住了眼睛。
“嘶……”
轻微的气流声传来,随着气流喷出的,还有一些稀薄的痰液。
江沐雪看向郭绫的胸廓,有了起伏。惊恐的表情似乎有些缓和。
“暂时行了。”江沐雪单手取出帕子,擦了擦脸。
吕纨萱跑到床边,眼泪止不住地流。
“郭叔,你好些了吗?”
郭绫张了张嘴,没有发出声音。
“别说话。”江沐雪阻止了郭绫,“锦兰,去取一块干净的布条来。”
“是,江大夫。”说完,锦兰小跑着出了房门。
吕纨萱此时才注意到江沐雪跪坐在地上,连忙说:“江大夫,快起来啊。”
“腿软了,一会儿再起。”江沐雪的左手还牢牢的扶着簪子。
“江大夫,郭叔是不是没事了?”吕纨萱小心地问道。
江沐雪苦笑了一声:“还早着呢。”
她刚才穿刺不过是权宜之计,救急而已,后面处处是坑,步步是雷。
锦兰速度很快,已经跑着回来了。她怕不够用,拿了七八个布条。
江沐雪用两条布带交叉后挤在了颈下,固定了簪子。
站起身,她看着郭绫发紫的嘴唇,叹了口气,又取了一根布条,给自己绑了一个马尾。
“我尽力吧,不知道能不能熬过这一关。”江沐雪突然想到了什么,“哎呀,忘记让石头取些羚羊角粉。”
阿源上前一步,道:“夫人,我这就去。”
“对,你马上去济生堂取羚羊角粉,万一没有,就回家跟你家公子要羚羊角粉,要是没有,就想办法。”
江沐雪心想,只能赌一把了。
“咳咳。”门口传来一声咳嗽。
江沐雪只觉得寒毛直竖。
“谁?是谁咳嗽?”江沐雪大声问道。
一个丫鬟战战兢兢地走出人群,跪倒在地,说:“是奴婢,奴婢不是有意惊扰小姐,小姐息怒。”
“你嗓子疼吗?”江沐雪问道。
丫鬟觉得奇怪,但还是答道:“回小姐,有些疼,已经两天了。”
“还有谁?有没有人想咳嗽,或是嗓子不舒服的!”
门口看热闹的下人们面面相觑,两个丫鬟战战兢兢地向前走了一步。
突然,一个小厮说:“赶车的大潘昨天夜里发烧了,在屋里捂汗呢。”
“这么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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