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道一松。

    紧接着，江朝扬感到身后一沉，韩述权整个人从后面覆了上来，结结实实地抱住了他，手臂环过腰腹，将他紧紧圈在怀里，下巴抵在颈窝处。

    韩述权什么也没说，只是这样紧紧地抱着他，像是后怕着什么。

    韩述权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

    “快点出来吧，江老师。”

    江朝扬安静了一下，抬手揉了下他的头发：“好。”

    “……你还得给我补课。”

    “好。”

    ——夜晚。

    凌晨。

    月光替代了阳光，冰冷地洒在房间一角，将那根连接着脚踝的链子照得发亮。

    江朝扬坐在床边，手机屏幕的光亮在黑暗中格外刺眼，映着他挣扎不定的脸庞。

    他停留在通讯录的界面，指尖悬在一个个名字之上。

    江朝扬闭了闭眼，拇指向侧边滑动，按下了电源键。

    屏幕倏地暗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