愧是父子,一样的没用。
“我可以保你性命,”赵玄翊说,“只是,少不得落个流放。”
宋光呵呵一笑,“保住性命,足矣。”
他把赤影交给孙儿,到时候,定能救他出去。
长公主和太子本就不是一条心,他一定会寻到东山再起的机会。
“那么,外祖父我说说,三省六部,有哪些可用之人。”
宋光刚想开口,一道女音传来,“中书令大人,可别上当了。”
赵玄翊回头,只见赵元容手持两个渗血的布包走过来。
“元容,你......”
赵元容无视赵玄翊,径直走到牢门前,将手中布包丢在宋光脚下。
布包散开,两颗人头滚落在地。
“宋家没了,”赵元容淡然道,“你们宋家,死完了。”
宋光是见过大风大浪的。
这些年在朝堂上,什么样的困境都挣脱了。
偏偏此时,感觉喉咙被扼住了。
他呆滞地望着地上两颗头颅,“不可能......”
突然,他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嚎叫。
“毒妇,你和赵莒,会不得好死。”
他猛扑过来,恨不得撕碎赵元容。
赵元容后退一步,冷眼看着宋光发狂。
只是可惜,没有让宋太后看到这一幕。
“哦对了,宋璋是被宋玉桢杀的,我只是砍了个头。”
她转身要走,赵玄翊便跟上去。
“你何时去找父皇要的禁军调令?”
他问赵元容。
赵元容没有回答,自顾自的往前走。
“你和姑母不信我,甚至骗了我,”赵玄翊不甘心,拽住赵元容的胳膊,“为什么?我对你不好么?”
赵元容轻笑,甩开他,“我稀罕你的好么?”
她近乎残忍的说道,“你若能赢我,到那个时候,我会跪在地上,祈求你的好,而现在,你的好,一文不值。”
赵元容走了很久,赵玄翊才缓过神来。
牢房内,宋光抱着两颗人头喃喃自语,状若疯癫。
赵玄翊情绪冷静了几分。
既然已经没有商量的余地,那就看最后鹿死谁手。
宋家的落败在王朝引起轩然大波。
曲凌带人闯进宋家的事迹,外头的传言越说越离奇。
宋家被定了谋逆,倒也无人敢说曲凌此举不妥,只是被茶馆的说书人形容成凶神恶煞的夜叉了。
胡映月听得有趣,回去又说给靖威侯夫人听。
靖威侯夫人听见“郡主”两个字就发晕。
暖山居却与外头的喧嚣天差地别。
曲凌一心一意准备成亲事宜,足不出户。
反正,只要长公主不倒,谁也无法动她一根头发。
五月,天气渐渐热了。
这份宁静却被打破。
“郡主,河东老家来人了。”
李嬷嬷亲自到暖山居告诉曲凌。
曲凌拿着一柄扇子,慵懒的倚靠在窗前,望着满院翠竹。
闻言回头,“娘的棺椁,不是姨母派人去运的么?河东老家的人来干什么?”
求了圣旨让徐照月和曲裎和离后,长公主便要把徐照月的棺椁葬入她的陵寝。
“从河东带了一个孩子来,说是过继给侯爷。”李嬷嬷无奈。
曲-->>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