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乎是她能承受的极限了。她赌陆沉不会真的不管她。
拍卖师:“这位女士出价六百二十万!还有没有更高的?”
场内有些安静。
“六百二十万一次....”
林晚月的心提了起来,既希望没人竞争,又害怕陆沉真的不开口。
“六百二十万第二次....”
陆沉依旧面无表情。
陆沉依旧面无表情。
就在拍卖师即将落槌的瞬间,陆沉终于动了。
林晚月心中一喜。
却见陆沉只是对身旁的助理低声说了一句什么,助理点头,迅速离开。他并没有举牌。
拍卖槌落下。
“六百二十万第三次!成交!恭喜这位女士!”拍卖师指向林晚月。
全场目光聚焦在她身上,却带着各种复杂的意味。她拍下了项链,却感觉不到丝毫喜悦,只有无比的难堪和恐慌!陆沉竟然真的没有为她解围!她哪来那么多现金?!
接下来的一件拍品,是一副由本地自闭症儿童创作的画作,色彩大胆奔放,充满生命力,但作者无名,估价不高。
拍卖师介绍到:“这幅画起拍价五万元,所得将全部捐赠给特殊儿童关爱基金会。”
场内反应寥寥,这类拍品往往只是走个过场。
就在这时,一个清晰平静的声音响起:
“五十万。”
所有人都惊愕地看向出声处----竟然是陆沉!
他居然为了一副名不见经传的画作,直接翻了十倍价格?
就连拍卖师都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陆总出价五十万!还有没有更高的?”
当然不会有。谁也不会为了慈善去驳陆沉的面子,更不会去争一幅不值钱的画。
槌音落定,画作归陆沉所有。
众人议论纷纷,不明白陆沉此举何意。只有陆沉自己知道,在那幅画强烈而纯粹的色彩中,他莫名想起了咖啡馆里那束向日葵,和那个笑容干净的女人。
林晚月看着这一幕,嫉妒和怨恨几乎烧毁了她的理智。他宁愿花五十万买一副垃圾画,也不愿替她解围那条项链!
拍卖会后的酒会环节,气氛更加微妙。陆沉被一群商界名流围住,谈笑风生。而林晚月则被无形地孤立了,以往巴结她的人此刻都避之不及。她一个人站在角落,喝着闷酒,感受着从云端跌落的滋味。
她看到陆沉摆脱人群,走向露台似乎去接电话。她咬咬牙,跟了过去。她必须问清楚!
露台空无一人,只有陆沉背对着她,低声讲着电话。他的语气是林晚月从未听过的,带着一丝....温和?
“....画还不错,不会喜欢的.....嗯,没什么,一点心意。”
他在跟谁打电话?那种语气.....
林晚月再也忍不住,冲了过去:“陆沉!你到底想怎么样?!你当着所有人的面羞辱我,却对不知道哪个贱人温声细语!”
陆沉迅速挂断电话,转过身,眼神瞬间结冰:“滚开。”
“我不滚!你今天必须说清楚!你刚才在跟谁打电话?是不是你在外面有了别的女人?”林晚月歇斯底里地抓住他的手臂。
陆沉猛的甩开她,力道之大让她踉跄了几步。
“林晚月,收起你这副嘴脸。”他整理了一下被她抓皱的衣袖,语气极尽厌恶,“背叛婚姻的人是你,让我沦为全城笑柄的人也是你。现在摆出受害者的姿态,只会让我觉得更恶心。”
“至于我做什么,跟谁打电话,”他逼近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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