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
“袁家依我看,也就二舅兄还值得帮衬。”
袁文缨深以为然的点点头,“官人说的是,其中利害我都明白。”
“对了,娴姐儿的及笄礼,我已经差人准备了,嫂嫂说不必大费周章,可我觉得,还是要好好操办一番。”
“不仅对娴姐儿好,于官人的名声也大有好处。”
顾廷煜心胸狭隘,嫉妒顾廷烨才德,误他科举一事在汴京城内早已人尽皆知。
这会儿顾廷烨为娴姐儿隆重操办及笄礼,传出去只会说他不计前嫌,宽宏大量,厚待寡嫂和年幼的侄女。
“听你的,不过是多花点银子罢了。”
“怎么说娴姐儿现在也是国公府的长房嫡女,她的婚事也得用心去物色,寻个门当户对的要紧。”
说罢,顾廷烨低下头,见怀中的嫦姐儿已经睡熟,念念不舍的将她交到乳母手中。
本朝太祖、太宗先后几位皇后皆是武将之女。
真宗朝刘太后的父亲亦是武将出身,只是后来家道中落,父母双亡,她才成为一介舞姬。
先帝第一任皇后郭氏及如今的曹太后也都是根正苗红的武将之女。
若非盛家走运,在赵晗认祖归宗前就已定下婚事,贸然退婚,必定有损名声。
否则当朝皇后,论起来,必定是英国公之女。
自己不过而立之年便居国公之位,紫袍玉带,军功赫赫,还有燕云十六州尚未光复。
嫦姐儿作为镇国公府的嫡长女,悉心教养,将来未必不能母仪天下。
思及此,顾廷烨不自觉挺直脊背,脸上挂着一抹耐人寻味的笑意。
另一边,永昌伯爵府,梁家。
东侧一处小院内,烛火摇曳,四周布置的素雅利落,一缕青烟自香炉内袅袅升起。
此为庶长子梁晖及大娘子韦氏的住处。
四品兵部右侍郎!
他今年尚不满四十,正是仕途蒸蒸日上的年纪,只是想要迈过四品这个坎,换上紫袍玉带,跻身显宦之列,难呐!
多少官员一辈子都在四品蹉跎,从青丝熬到白发,耗尽毕生心血也没钻营成功。
梁晖斜倚在软榻上,摇了摇头,仰天长叹一口气。
韦氏知道他的心思,轻声宽慰道:“官人不必心急。”
“说到底官人是庶出子弟,外祖家又毫无势力,不必二郎他们,能有今日的成就,已经是凤毛麟角,万中无一。”
梁晖搁下茶盏,点了点头,“是啊,大娘子心疼二郎,打小对他无微不至,面面俱到,生怕累着半点。”
“想我幼时习武读书,寒来暑往,哪怕是病着,一日都不曾停歇过,没到弱冠之年就投身军伍。”
“虽说有父亲庇佑一二,可说到底,终究还是靠我自己真枪真刀拼出来的。”
“纵使我这般努力,梁家偌大的产业,还是得归二郎所有。”
“既想靠我顶着爵位,维持家族体面,又想保住二郎和六郎的富贵。”
韦氏抿唇道:“公爹说了,除爵位之外,还会把西街的铺子银楼,还有城郊的两处庄子给我们。”
“呵!”梁晖冷哼一声,“九牛一毛罢了。”
“二郎能力平平,只占老实忠厚四个字,六郎整日无所事事,沉迷酒色。”
“待父亲百年后,就该想想分家一事了。”
“咱们这一脉,是我在战场上拼杀,在朝堂上苦心钻营才挣下如今的体面,凭什么要让这两个草包跟着沾光。”
“我倒要看看,那些家业够他们挥霍到几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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