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偏僻些,但胜在安静清雅,茶品精细,已是美名远扬,不少读书雅客都慕名而来,很是红火。”
“原先奴婢想让她一道来,可她本钱不够在京城安身立命,奴婢给她的银子偏又不愿收下。”
宋引章说话间,眼睫轻颤,担心殿前失仪,强忍着不敢流泪。
赵晗摸了摸下巴,开口道:“既如此,你修书一封告诉她,朕对她的茶技颇为好奇。”
“若愿意来京城,朕可许她在京中择一处好地开办茶坊,所需本钱与铺面事宜,也无需她费心。”
此话一出,宋引章怔怔站在原处,目瞪口呆的看向赵晗。
明兰眸光轻动,笑着扯了扯她的袖子,“愣着做什么,还不快谢恩?”
宋引章这才回过神来,当即屈膝行礼道:“奴婢谢官家恩赏,奴婢回头就写信告诉盼儿姐!”
“平身吧,若她没你说的那般出众,朕可要治你一个夸饰之罪,绝不轻饶。”
“奴婢……”宋引章心头一紧,眼下满是惊恐,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应。
明兰呵呵直笑,“别怕,官家和你说笑呢。”
与此同时,钱塘。
清风拂面,绿柳低垂,赵盼儿和孙三娘正在河边浣洗衣物。
一名路过的街坊看见她们后,开口问道:“三娘,你怎么在这里?你家子方过继给别人做嗣子都不回家看看的吗?”
“什么?过继?他过继给谁?”孙三娘丢下衣裳,扭过头一脸懵的看着她。
“过继给你家远房妯娌陶氏,你难道不知道?这会儿都在祠堂告祭列祖列宗呢。”
孙三娘眉头紧锁,站起身,深吸一口气道:“不行,盼儿我得回去看看。”
“这么大的事情傅新贵居然敢背着我!”
赵盼儿知晓此事非同小可,忙将二人洗一半的衣裳收好,“我和你一起去,免得他们人多势众欺负你。”
“好!”
二人相视一眼,马不停蹄前往傅家祠堂,这会儿傅家宗族耆老们刚刚读完过继文书。
只见孙三娘满脸怒火,高声道:“陶氏,你死去的丈夫傅新财和我家隔了好几房,咱们也两个素无瓜葛!”
“天底下更没有把独养儿子过继给别人的道理,你安的什么心?!”
陶氏见她气势汹汹,看傅新贵一眼后,忙退至一旁。
傅新贵指着孙三娘,冷哼一声。
“子方是我的儿子,过不过继我说了算,你个妇人跑来指手画脚干什么。”
“是啊,三娘,咱们妯娌一场,你总不能眼睁睁看我家中偌大基业无人继承吧。”
“以后我会拿子方当亲儿子的,你放心,我绝对不会亏待他。”陶氏低垂着眼帘,轻声说着。
“呸!”孙三娘气的浑身发抖,“子方只有我一个亲娘,要嗣子你自己找别人去,别打我儿子的主意!”
傅新贵见状,忙拦住她的去路。
过继傅子方,不仅是相中陶氏手中的家产,更何况他已经和陶氏暗中相好半年之久,早就想把孙三娘打发走。
“三娘,这件事情已经说定,在场的族老们都是见证,容不得你在这里放肆。”
“赶快回去,再胡闹,当心我把你给休了!”
孙三娘微张着嘴巴,“你……你还要休我!”
“没错,你嫉妒心重,性子蛮横,半点不懂得敬顺夫主,今天还敢来祠堂胡闹,我早就想把你给休了!”
孙三娘愈发难以置信的看着傅新贵,余光恰好从他袖口扫过,“你袖口那处破损谁帮你缝好的?”
“我一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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