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前辈传授给他的为官之道。
海朝云攥着手帕,扭头看向自己的陪嫁女使,语气沉稳,“你拿上公爹的帖子,即刻进宫一趟。”
“将卫小娘病情稍稳一事告诉昭容娘娘,以免她跟着担忧。”
“奴婢明白。”女使点头应声,不敢耽搁。
待到夜幕降临,卫恕意身边有柳哥儿和小蝶照料,正当盛纮王若弗等人准备回各自院中歇息时。
只见小厮汗牛喘着粗气,飞奔着来到众人身前,“主君,二哥儿,小的抓到彩环想钻狗洞出去!”
“彩环?那不是……”盛纮凌厉的目光直直刺向王若弗,“真是你这蠢材下的毒?”
彩环是盛家的家生子,母亲是王若弗的陪嫁之一,已在葳蕤轩伺候将近二十年了。
王若弗微张着嘴巴,像只炸毛的锦鸡,拧眉竖目道:“怎么可能?我对她下什么毒?!”
“你当真是半点不信我!”
盛长柏轻叹一声,迈步上前,低头看着彩环,“你出去想干什么?”
彩环面露慌乱,脱口而出道:“二哥儿,我是家中老娘病了,我急着回去看她!”
“你放屁,你老娘去年就病没了!”王若弗抬手指着她,“你给我说清楚,你要出去干什么?”
刘妈妈扶着王若弗,紧跟着道:“你究竟受了什么人的指使,别想把锅甩在夫人头上,夫人什么身份,至于对卫小娘下毒?”
“没错,你不说实话,我就把你拖出去打死!”
王若弗气的险些站不稳,她对彩环的器重仅次于刘妈妈,没想到竟会干背叛自己的事情。
她虽瞧卫恕意不顺眼,可最多也就晨昏定省时开口挑点错处出出气,从没有过毒害她的念头。
彩环心头一沉,眼神飘忽不定,额头上布满细密的汗珠。
“取家法来!”盛纮冷眼看向冬荣。
正当冬荣抬脚往外走时,彩环叩首道:“是……是康家大娘子!”
“她前几日悄悄找到我,让我把家中大小事情,全都告诉她,尤其是卫小娘的动静。”
“她说夫人只器重刘妈妈,我这辈子都得被刘妈妈踩在脚下,永远混不出头来。”
“还说您最听她的话,只要我肯帮她盯着卫小娘,她就找机会在您面前挑唆,说刘妈妈的不是,让您把刘妈妈打发到后头烧柴火。”
“往后葳蕤轩的事,都让我来管……”
“奴婢就是一时鬼迷心窍,才干出这等蠢事。”
刘妈妈看着彩环,神情复杂,抿了抿唇,一时间实在不知该说什么好。
毕竟这丫头也算是自己看着长大的,竟糊涂至此。
王若弗气的脸色涨红,直接反手给了彩环一巴掌,“吃里扒外的东西,这些年银子衣裳首饰从未短过你!”
“没想到啊,你竟是我姐姐的人!”
彩环捂着脸,哭诉道:“求主君和夫人饶命,奴婢再也不敢了……”
盛长柏抬手捋须,扭头看向盛纮,沉声道:“看来下毒之人是谁,已经很明显了。”
“父亲可要与儿子前往康家一趟,姨母害的是咱家的人,卫将军的嫡亲姐姐,务必要给个交代,六妹妹也还在宫里等着呢。”
“柳哥儿得闲便来听雪居陪伴卫小娘,万一他也吃下这盘糕点,父亲可想过后果。”
盛纮脸色逐渐阴沉,右手紧攥着腰间的玉带,“是,是该去康家一趟!绝不能轻饶了那毒妇!”
柳哥儿往屏风后的床榻上看了一眼,郑重道:“还请父亲带上儿子一起,替小娘讨个公道。”
“大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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