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家唯一的嫡子,母亲和我都盼着他能早日开枝散叶,延续王家的香火。”
“盛家的二哥儿都儿女双全了,三哥儿媳妇也有孕在身,这一大家子热热闹闹的,多让人羡慕。”
听到此话,康元儿捏着衣角,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反驳。
王老太太已经年逾七十,心里也正牵挂着此事,虽说康元儿是自己的外孙女,但终究不比得王家子嗣重要。
她紧跟着开口:“你婆母说的有道理,往后多把心思放在调理身子,繁衍子嗣上。”
“若再拖下去,只怕外头人都要开始说闲话了。”
“是,祖母。”康元儿垂眸应声。
她也清楚自己若再不能有孕,就是母亲来,也没法拦着不让王佑纳妾。
王舅母眼下闪过一抹不着痕迹的笑意。
——
洪武四年,五月中旬。
魏国公府已经修缮的差不多,王若弗正带领下人们准备着过些时日的开府宴。
两浙路那边。
清丈田亩一事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已有三名官员因清丈迟缓、账目错漏,未能通过考成法核验。
今日,两浙路转运司。
顾千帆一身石青色劲装,墨发高束,双手抱胸,笑眯眯的站在一侧。
王安石端坐在案前,没有吴大娘子在身边照顾,他愈发不修边幅。
若穿上常服,出门在外,根本无法将他和朝廷高官联系到一块。
石锵刚从码头赶来,只见他端起茶盏,仰头一饮而尽后,拱手道:“昨日漕帮兄弟们打探到另一桩隐情。”
“因事关重大,不得不即刻赶来告知王大人。”
“快说!”王安石闻言,眉头顿时拧成一团。
“钱塘县令郑青田私开海禁,偷放南洋番商到HZ市舶,借着本地商户的名义卸货交易,钻市舶税的空子,牟取暴利。”
本朝太祖皇帝先后设广州、杭州、泉州、明州等八个市舶司,并委任当地官员为市舶使。
因官商勾结,走私泛滥,且港口分散不利于监管。
于是朝廷只允许广州、明州、泉州三个港口接待南洋番商,其余一概封停。
“消息可准确?”
石锵郑重点头,“大人放心,若非再三核验,在下绝不会前来告知大人。”
“除此之外,郑青田还隐匿私产,瞒报隐田。”
“在您与顾大人来江南前,此人曾几次深夜登门拜访苏州知府萧钦言大人。”石锵声音浑厚,拱手说着。
听到萧钦言三个字后,顾千帆脸上的笑意顿时一扫而空。
此事若证据确凿,萧钦言必定栽个跟头,甚至再也翻不起身来。
思及此,顾千帆扭头看向王安石,“大人,可要下官即刻捉拿郑青田,严刑拷打!”
“一个小小县令敢私开海禁,只怕江南不少主事官员都与其勾结,暗中收受好处。”
“去吧。”王安石说罢,提笔蘸墨,准备修书一封将此事告知赵晗。
“是!”应声后,顾千帆迫不及待率领皇城司一众亲信策马前往钱塘,连夜捉拿郑青田。
在他看来,这是个扳倒萧钦言的大好时机。
一连八九日后,汴京,皇宫,文华殿.
香炉内一缕青烟缓缓升起,而后逐渐消散开。
庆云站在一侧,轻声道:“禀官家,钱塘乐营的乐伎宋引章已在教司坊安顿好,可要召其来面见官家?”
赵晗拿起王安石递来的密函,扭头看他一眼,。“暂且不必,朕现在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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